危机刚过,整个宗门上下正忙着善后工作,被吓得六神无主的郭哲,足足过大半天才稍为平覆下来。
却见三师弟张安宝找了数名弟子,忙着在东奔西跑。
“三师弟你在干嘛?”
“哦,大师兄,我在帮聂尊着准备着上房。”
郭哲怒道“三师弟你怎地胡言乱语,这淫修还害我们小师妹不够?你怎地称他作尊者?”
张安宝无奈答道“这可是师娘吩咐下来的,在聂尊者留在宗门其间,宗门上下均要以上宾之礼招待,更需以尊者相称。师娘还说,他是森罗魔殿的少宗,称他一声尊者,也合乎他身份,咱们也不亏。”
“胡闹!”正想找师娘理论去,他却那知道自己师娘已成了聂心的掌中物,只怕今晚就要主动献身,以堂堂元婴强者之尊,委身侍奉这只有筑基境的淫修。
郭哲走到一半却想起了木依琳,心道“师父现在身负重伤,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复元,小师妹必定悲痛不已,我先去瞧瞧她。”于是朝木依琳的香闺走去。
他走到木依琳闺房门外,却听得里面有二人在窃窃私语,他心道“宗门上下那会有什么人能走进小师妹闺房?难道是师娘来了?”他走到门前细意倾听,听得木依琳叫道“你不能在这里!我爹爹现在被诛仙剑害成这样,你让我静一静吧!”
郭哲正奇怪木依琳在和谁对话,房内竟传出一道男子声音“你父亲的心智已被淫逻大意识占据,还那有什么办法。”
木依琳一听之下大惊,叫到“原来你知道我爹爹何故如此?你可有解救之法?”
是聂心!
一道惊雷在郭哲心里响起,这淫修淫辱了他心爱的小师妹整整一年,此刻还来小师妹闺房做什么?
可恨他已是宗门的上宾,他在宗门随意走动,却是无人敢阻。
聂心看着木依琳急得泪如雨下,他却是轻描淡写地说道“待本座他日获得淫逻传承,成为真正的淫逻再世,要解救琳儿你父亲,真是易如反掌。琳儿你好好待在本座身边,让本座尽情淫玩,本座保证他日必还你一个神智清明的父亲。”
木依琳听得聂心愿意出手相助,更是说得胸有成竹,登时安下心来,这男子虽然绝是奸绝无比的邪魔外道,但这一年来的相处她知道聂心言出必行。
至于聂心说的要尽情淫玩自己,她只听得娇羞不已,心道“就算我不用你救我爹爹,难道你就不会玩弄我了?这又有何区别?”
聂心初次走进美人闺房,随意的四处观望,桌子椅子都是坛本而做,上面雕刻着细致不同的花纹,座上放着一面菱花铜镜,给人一种高雅恬静的感觉。
木依琳羞道“人家的闺房是私密之地,那是你这等男子能进来的地方?你所谓何事?”
聂心笑道“什么私密之地?琳儿你身上又有那处地方本座没碰过?”
“哦……”木依琳听他说得如此挑逗,想起这人多次在自己身上轮番操弄,自己每寸身体都早已给他玩了个遍,甚至连最私密的花蕊也被他开了出来,本是女子最珍贵秘密的地方,却被他每天毫不怜惜地狂操猛干。
更令她羞愧的是,她更被他干得舒服之极,在一次又一次的绝顶高朝下,花蕊往往不由自主地紧紧吸啜着他的肉冠,仿佛在热情地招待着他的驾临,让他干得好不舒服。
对比之下,这区区闺房私秘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里下身已不自觉湿了一块。
她痛恨自己被调教成这样,面对眼前男子,她只是一只情的母狗。
聂心轻松地在床上坐了下来,一把将少女拉入怀中,双手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挑引着,木依琳忍不住叫道“哦~主人你不可在人家床上这样,这张床从没有男子上来过……”
“本座要干就干,别多事!”聂心把她推落床,随意的将她的裙带松开,把那雄伟的阳物从裤胯拿了出来,一下就把她早已湿润无比的花唇撑开,长驱直进深入她最深处。
“哦~主人你好过分”少女那想到他突然说干就干!
在门外的郭哲把这一切也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得背部凉凉的出了一身汗。
他从没床第经验,是个不折不扣的处男,听着自己最心爱的女子,大家珍而重之,如珠如宝的小师妹,就这么被这男人干了!
他用手指在门外纸窗上弄了个小洞,把脸挤到窗前窥探入内。
房内依旧是熟识的摆设,他童年时在这里和小师妹二人两小无猜,度过了无数的快乐时光,但今人面全非,床上是蜜桃初熟的心上人,旁边是一名粗野豪迈的淫邪男子。
在他心中温文尔雅,白壁无瑕的小师妹,竟光着屁股,露出光洁粉肾向后高耸,聂心身下那大得骇人的巨屌,将小师妹那羞屄爆开到极致,肆意扭捏美肾,下身在畅快抽送着。
他本以为小师妹一直被聂心淫玩定是万般屈辱,好不难受,怎料眼前所见与他所想相差甚远。
小师妹对身后肆意亵渎她的魔门少宗,竟是全力迎奉,她自行将翘臂高崛而起,随着巨根的抽插款摆扭动,口中隐隐出魅人春吟“主人你别在人家床上这样~哦~顶到了~你每次都干得这么入,人家早晚会被人干坏~”
聂心听得她这么说,更是拼了命的抽插着这绝妙蜜穴。
粗大的巨根密密的填满了少女的深宫,穴内每一道折鏠每一寸地方都被照顾着,硕大的肉冠更是将穴内深处的宫口紧紧的顶着。
少女被干得春意尽绽,俏脸红似焰火,一道比一道猛烈的快意涌涨上来,实是无法抑制,只得拾浪叫,下阴更是越收越紧。
聂心感受着木依琳下身疯狂挤压着巨根,真是好不快活,木依琳的凤穴实在太过紧致,他竟有一丝阳泄之意。
寻常男子受得如此刺激只怕已丢精投降,但聂心运起太古血魔炼体法,魔气围绕身体行走一周后,下身已无半分丢精之象,本已雄伟之极的阳物再硬了半分。
在尽情享受着这少女紧致阴穴带来的极级快级之余,他更加快猛力抽插。
你越是收紧,我就越是要抽插!
这可是他一贯的御女之术,万试万灵。
木依琳那受得了他如此勇猛,这男子真如天降神将般无半分停竭,就是不停的猛干!猛干!再猛干!
木依琳越叫越浪,猛然一声长吟,似已到了岭峰“哦~要丢……要丢啊……母狗到了……到了啊……”她粉肾向后死顶,闷哼一声,阴精狂喷而出,烫潵在巨龟上,大丢了一回。
郭哲在门外看着这一切,这实在太过震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