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分析下,倒觉得本该如此。
琳儿的事情虽大,但更多的是父母二人爱之心切,比起宗门运数,轻重谁属,二人自然清楚。
“可惜他却让为夫极之失望!”
“第一,他过于懦弱,他最害怕的是魔殿反扑。假若魔殿真的大举入侵我宗,他必是第一个放走淫修,投降魔殿之人,未打先输!”
“第二,他没酷刑拷问淫修,只将其关进大牢,碰都不敢碰!因为他怕把事情做绝了,魔殿不会就此罢休。如果你是那淫修,你会害怕我们吗?”
“以为夫看来,此淫修在遇上冲儿时没有逃走,反而谈笑自若,胆色过人。”
“如今他被关在大牢更无一丝惧色,更能化被动为主动,弄得哲儿不知所措。”
“此人淫辱我女儿,为夫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但若论天资,平心而论,哲儿那是他的对手!”
“魔殿真是人才辈出,为夫不得不服!”
眼看自己的弟子如此没出息,木靖十分不好过。
萧慕雪自知夫君所言乃是事实。说到修为,眼界,才智,她比丈夫更厉害。自己年轻之时,一手雪慕剑法,斩杀南方天骄无数,那有怕过谁。
换作她是郭哲,早就将淫修斩了!那会怕他有何靠山!只是今日已为人母,性子不如年轻时刚烈,而且她深爱着木靖,故凡事以木靖为主。
“那咱们该怎么办?”萧慕雪问道。
“此事既已交由哲儿处理,为夫也不便过问。最重要的是,绝不可让琳儿再见此邪修!如此先关他数月,也未尝不可!”
“小师妹,师兄能进来吗?”
“哦,师兄请进。”
郭哲每天也会来找木依琳,与她说话解闷。
“师兄特意前来告知师妹,咱们擒得那淫修回来后,森罗魔殿一直毫无动静。想必他只是一般弟子,并不是什么少宗。”
“师妹放心,待咱们看清形势,必定还师妹你一个清白!”郭哲笑道。
“那就好了…”木依琳却不显得怎么高兴。
“请问师兄,他在牢内可有何异动?”木依琳问道,声音带点异样。
但处男师兄那听得出少女心事。
“淫修只是每天打坐,毫无举动。师妹放心,淫修逃不掉的。”
“多谢师兄为琳儿出头。琳儿有点倦,想稍作休息…”
“那师妹休息吧,师兄先走。”
郭哲走后,木依琳确保门窗已锁,躺在床上,一双玉手竟又作那淫乱之事。
“啊~~”
回到宗门后,她体内的淫念得不到宣泄,日积加深,每天也在自慰解闷,却始终是杯水车薪。
数天前师兄更告知聂心已被擒回宗门,想起一年来淫修如何用那巨大阳物在自己花径里冲锋陷阵,于取于携,每次也弄得她阴精狂丢!
如今房内恬静清闲,反差之大,少女实是郁闷难受。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滋生着…
深夜,青云宗大牢内。
整个宗门的头号敌人,被宗门众人叫作淫修的聂心,正在打坐着。
数日以来,他半句话也没说,滴水不沾,仿如老僧入定,此举动与木依琳一年来认识的他实是大相径庭。
但今晚有所有同,因为大牢内多了一名女子,正是木依琳!
木依琳是宗门的天骄,她自然懂得如何避开阵法进入大牢。
少女多日以来次走出房门,更是稍作打扮。
一袭青衣,气质清冷淡然,犹如清莲初绽。
伊人依旧貌美如花,花样年华,如此人间绝色,直看得人心痒难耐。
聂心多日来次睁开双目,神采飞扬,对着美人儿笑道“我的好琳儿,阔别数日,那想到咱们如此之快又能会面。”
“少宗连日来一声不出,却是为何?”木依琳问道。
“少宗?”聂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