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弟子已吩咐众师弟在宗门三百里内广布线眼,至今仍未现魔殿任何举动。”
“这是最坏的情况。”
“大哥此话何解?没举动才是好事呀!”郭冲说道。
“表面上确是如此,但你细心想想,此邪修乃魔殿少宗,他定有通天手法通知魔殿前来救缓。”
“纵然他未能清楚明示他身在何处,他总有办法留下蛛丝马迹。魔殿必然有所行动。”
“师父,弟子本意是先观察魔殿的举动,从而判断邪修在殿中地位,然后才对正下药,作出对策。”
“在回宗门路上,弟子曾数次故意做出漏动,让淫修能留下足迹,但又不能完全透露下落。”
“弟子此举,是要确保魔殿不能得知淫修是被咱们青云宗抓了,但他们定能知道淫修已遇险。”
“假若魔殿只派两三喽啰来追查,便证明邪修对魔殿无足轻重,咱们杀之可也!”
“假若魔殿大举追查,咱们宁可不报此仇,也要放走邪修,息事宁人。”
“这本是进可攻,退可守之策。”
“但想不到,淫修却是毫无异动,他对弟子作出的漏动视若无睹!”
“此刻外面全无动静,更能证明,邪修根本没有通知救援!”
“以被动化为主动。”
“如今倒变成弟子看不透邪修是何打算,咱们变得进退两难!”
郭冲倒抽一口凉气,他那想到这过中细节是如此复杂。
原来大哥早已和邪修在智斗,而才智过人的大哥竟然稍落下风!
“那哲儿有何计策?”木靖问题。
“一动不如一静,咱们什么也不做,先就这样关着他,消磨他意志,再作打算。”
木靖想了一会道“就是这么办吧!”
众人退下后,木靖对妻子萧慕雪道“雪儿,以为夫看来,我宗气数已尽。”
“夫君此话何解?”萧慕雪一惊,宗门运数乃头等大事,她那想到夫君会在此时突然提起。
“琳儿天资卓越,聪敏过人。如今只是年少,假以时日,论修为才智,宗门无人能及。”
“可如今琳儿遭次横祸,咱们纵然能为她驱除淫毒,恐怕她也难以恢复如初。莫说渡劫踏仙,只怕突破筑基修成金丹也无望。”
“可怜我琳儿!”萧慕雪悲哭道。
“为夫本想着他日继位于琳儿,宗门一飞冲天。”
“如今只能寄望哲儿及冲儿身上。”
“冲儿刚勇无前,但思虑不周,并非宗主之才。”
“哲儿才智过人,但也算不才惊才艳绝。若论才智,其实琳儿比哲儿更高,只是琳儿还年少,你们看不出来。”
“哲儿他心思慎密,修为已达金丹中期,修为是所有弟子中最高,夫君你传位给他,应放心才是。”萧慕雪说道。
他们两兄弟自幼在宗门长大,萧慕雪一直视如己出,实与亲子无异。
郭哲更与自己女儿青梅竹马,妇人自是偏爱于他。
“娘子此言差矣。”木靖却道。
“宗门继位乃大事,稍有不慎,即复宗灭门。天下看以平静,实际有多凶险,娘子你当年由北杀到南,比为夫更清楚。”
“这我知道,只是…”
“若论修为,冲儿十年内必越哲儿。金丹已是哲儿的极限。”
“若论才智,天下多智如妖之人绝不少,哲儿比不上。”
“更重要的,是道心!哲儿道心不坚!”
“夫君怎么会如此说?”萧幕雪惊道。需知修真之道逆天而行,若无坚毅道心,那能与天斗?修为无寸进是小事,稍一不慎,便是身毁道损。
“娘子可知为夫让哲儿担此重任,是何意?”
“为夫是要看清哲儿的能耐。如今琳儿难当大任,为夫必须看透哲儿是否宗主之资。”
萧慕雪那有想到夫君有如斯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