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滚烫的龟头深深陷进雌妇皇帝小腹的软肉之中,几乎要顶到她的肋骨。
她一只手抓住母亲的手臂,声音因为激动和欲望而颤抖变形“儿臣……儿臣愿意为母皇分忧!”
雌妇皇帝被她顶得闷哼一声,小腹传来被坚硬龟头抵住的微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得逞般的快意。
她顺势将小腹更加向前压去,让幽昙的马屌龟头陷入得更深,同时,她抬起头,即便幽昙看不见,也做出了一个“看”向女儿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妖媚的笑“那……还不插进来?”
这句话,如同赦令,也如同深渊的邀请。
幽昙呼吸一滞,所有的犹豫、羞耻、礼教,在这一刻全都被汹涌的欲望焚烧殆尽。
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插进去!
占有母亲!
用自己的马屌,堵住那通往子宫的通道!
不让任何其他鸡巴的精浆,玷污母亲孕育过自己的圣地!
她颤抖着,松开握住母亲手臂的手,转而扶住了自己那根粗壮骇人、早已准备就绪的紫红色马屌。
另一只手,则摸索着,探向了母亲双腿之间那处湿滑泥泞、不断散出熟透雌性诱惑气息的入口。
指尖触碰到那两片肥厚饱满、温热濡湿的阴唇时,幽昙和雌妇皇帝的身体同时轻轻一颤。
那触感……是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
熟悉的是母亲身体的气息和温度,陌生的是……她此刻正要以这种方式,进入这具曾经孕育她的身体。
幽昙的白绸下,长睫剧烈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扶着自己马屌的手,将那硕大如鹅卵、紫红色油光亮的龟头,缓缓抵在了那微微翕张、不断渗出晶莹爱液的穴口。
龟头前端传来极致湿滑温热的触感,母亲的雌穴仿佛有生命般,轻轻吮吸着入侵的前端。
幽昙能感觉到,那穴口虽已被充分开,爱液泛滥,但内里的紧致和深度,依旧远寻常女子。
毕竟,这是生育过的母体。
她没有急于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阴唇外缘缓缓摩擦,蘸取更多的爱液作为润滑。
那肥厚湿滑的唇肉包裹着龟头棱角,带来一阵阵酥麻电流。
母亲的喘息在她耳边变得粗重,身体微微前倾,将雌穴更主动地迎向她的马屌。
终于,幽昙腰胯微微用力,向前挺送。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仿佛叹息般的呻吟,从雌妇皇帝喉咙里溢出。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混合着复杂情绪的、被填满的喟叹。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缓缓撑开湿滑紧致的穴口嫩肉,向内挤入。
那阻力比想象中小,母亲的雌穴早已被情欲和之前的开拓充分润滑、放松,展现出惊人的包容力。
但内部的紧致,却远幽昙的预期。
龟头突破穴口环状肌肉的瞬间,幽昙浑身一震。
一种难以形容的、血脉相连又悖德淫乱的极致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窜遍她的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龟头,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滑、紧窄到不可思议的天堂。
穴肉如同拥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温柔而紧密地包裹住她入侵的龟头,每一道褶皱都仿佛在亲吻、在吮吸、在欢迎。
这感觉……太美妙了!也太罪恶了!这是她母亲的雌穴!是她出生的地方!而现在,她正用自己的鸡巴,侵犯着这里!
幽昙的呼吸彻底乱了,白绸下的脸颊潮红欲滴。
她扶着母亲腰肢的手微微用力,腰胯继续前挺,粗壮的紫红色茎身,开始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没入那片禁忌的温热湿滑之中。
“啊……哈啊……”雌妇皇帝的呻吟变得绵长而甜腻,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手向后反撑在幽昙的大腿上,身体微微后仰,将胯部更彻底地交给女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儿那根粗壮得惊人的马屌,正在一点点撑开她熟透的腔道,向深处推进。
这侵入的感觉,与男童或清月的截然不同。
幽昙的马屌虽然尺寸恐怖,但茎身的形状、温度、脉动的频率,甚至前端腺液那清冽中带着星煞的气息,都带着一种她熟悉的、血脉相连的味道。
这种“熟悉感”混合着乱伦的禁忌,带来一种更加深入骨髓的刺激和快感。
她的雌穴内壁仿佛认出了这根鸡巴的主人,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更加热情地蠕动、收缩、吮吸起来,爱液如同泉涌,将入侵的茎身彻底浸湿。
幽昙能感觉到母亲穴肉那极致的包裹和吸吮,那温软湿滑的触感让她爽得头皮麻。
她的马屌在亲娘的雌穴中缓缓深入,刮擦过敏感的内壁褶皱,碾过g点那片微微凸起的软肉,引得母亲娇躯剧颤,出一声更高亢的淫叫。
终于,她的马屌齐根没入,粗壮的根部紧紧抵在母亲那肥厚饱满的阴唇上,沉甸甸的紫黑色卵袋拍打在母亲的大腿根部。
而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已经深深顶到了雌穴的最深处,结结实实地、严丝合缝地,抵在了那微微张开一道缝隙、柔软娇嫩如花心般的子宫口上!
龟头前端陷入宫口软肉那圈环状褶皱之中,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触及生命源头的极致触感。
幽昙浑身猛地一僵,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她死死咬住牙关,才勉强克制住没有在插入的瞬间就直接内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