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自己马屌根部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茎身的皮肤。
无套配种?
这……这意思是……
“母……母皇……”她声音干涩,支支吾吾,脑中一片混乱,“这……这等大事……全……全凭母皇做主……儿臣……不敢妄言……”
雌妇皇帝似乎对她的反应并不意外,甚至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自嘲和某种破罐破摔的放纵。
她握着幽昙马屌的手向下滑去,轻轻托起女儿那沉甸甸、布满褶皱、此刻还有些微微抽搐的紫黑色卵袋,用掌心缓缓揉搓着,感受着里面重新开始汇聚的精元。
“要是……”雌妇皇帝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诱人堕落的蛊惑,“要是这根大鸡巴……真的插进去了……那可就是操过你娘亲子宫的大鸡巴了……按辈分讲……”她顿了顿,似乎在品味这个说法带来的荒谬与刺激,“你以后……都要叫他爹喽。”
“爹……?”幽昙喃喃重复,这个字眼像是一根针,狠狠刺进她混乱的心绪。
爹?
那个她从未谋面、母亲讳莫如深的男人?
现在,一根刚刚认识一天、甚至可能只是偶遇的大鸡巴,就要因为插入母亲的身体,而成为她的……爹?
一股强烈的抗拒和恶心感涌上心头,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加混乱、更加难以言喻的情绪——一丝隐隐的责怪。
责怪母亲为什么如此……淫乱?
如此……人尽可夫?
如此轻易地,就要将自己的子宫、自己的身体,交给一根陌生的大鸡巴去“配种”?
可是,她有什么资格责怪?她自己此刻不也正挺着这根畸形的巨物,顶着母亲的小腹,在母亲手中硬得疼吗?
复杂的情绪在胸中翻腾,最终,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回应“都……都由母皇做主……儿臣……不敢有异议……”
“都由我做主?”雌妇皇帝却仿佛不满意这个答案,她凑得更近,几乎贴着幽昙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带着浓郁的精液和情欲的气息,“昙儿,这可是娘今天刚认识的大鸡巴主人……就这样,当昙儿的野爹了……昙儿不觉得……生气吗?”
野爹……这两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幽昙的心上。
生气?
她当然生气!
一种混合着屈辱、愤怒、嫉妒和某种扭曲占有欲的怒火,在她胸腔里燃烧。
这根陌生的鸡巴,凭什么?
凭什么可以如此轻易地占有母亲最深处?
凭什么可以成为她的“爹”?
母亲……母亲难道就这么……贱吗?
但她不敢说。
她只能低下头,将脸扭到一边,避开母亲那即使看不见也能感受到的、灼人的视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母皇……做主……儿臣……不会生气的……”
“不会生气?”雌妇皇帝的手离开了幽昙的卵袋,转而抚上她紧绷的脸颊,指尖沾染的精液在幽昙细腻的皮肤上留下湿滑的痕迹,“那……娘告诉你哦……”她的声音变得甜腻而残忍,一字一句,敲打着幽昙脆弱的神经,“这根大鸡巴……一直在娘的穴儿门口顶着呢……湿漉漉、热烘烘的……要是……要是它现在插进去的话……”
她故意停顿,感受着幽昙身体的僵硬和呼吸的凝滞。
“娘一定会怀上的。”她最终吐出这句话,语气平静得可怕,却又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淫靡,“毕竟……娘的身子……可是很易孕的熟母体质呢……被这么粗、这么长的大鸡巴……无套内射的话……精浆肯定会灌满子宫……想不怀上都难……”
她轻轻捏了捏幽昙的下巴,迫使她微微转回头“昙儿……真的不会生气吗?眼看着娘……被刚认识一天的大鸡巴主人……猛猛配种……怀上不知道是谁的野种?”
“我……”幽昙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不出完整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紫红色的马屌,正随着母亲的话语,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脉动,变得滚烫坚硬如烧红的铁棍!
一股强烈的、属于雄性本能的占有欲和排他欲,如同火山岩浆般在她体内奔腾、咆哮!
那是她的母亲!
就算……就算她们之间的关系早已扭曲畸形,就算她自己也有着这样不堪的身体……但那依然是她的母亲!
怎么能……怎么能让一根陌生的大鸡巴,如此轻易地占有、内射、甚至让她怀孕?!
愤怒、嫉妒、不甘、还有深埋心底的、对母亲扭曲的依恋和独占欲,在这一刻猛烈地交织、爆炸!
“儿臣……不生气!”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嘶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一个字一个字,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母皇……开心就好!”
这句违心的话说出口,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抽搐。
但同时,她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马屌,已经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龟头涨得紫,马眼贲张,不断涌出粘稠的腺液,顶在母亲小腹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几乎要将那柔软的皮肉顶得凹陷进去。
雌妇皇帝似乎感受到了女儿马屌那几乎要爆炸的硬度和热度,也听到了她声音里那强行压抑却依旧泄露的激烈情绪。
她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光芒,像是欣慰,像是悲哀,又像是某种破釜沉舟的快意。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忽然变得柔和了一些,带着一种诱哄“昙儿……其实……娘也不想这么快就怀上野种的……”她微微扭动腰肢,让幽昙的马屌龟头在她小腹上摩擦,“要是……要是有根大鸡巴……能插进来……帮娘的子宫……挡一挡火力就好了……说不定……也不会这么快就怀孕的……”
她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暗示。
“可惜了……”她惋惜地说,手指再次抚上幽昙滚烫的马屌茎身,“昙儿既然不生气……那娘……也只能被刚认识一天的大鸡巴主人……猛猛配种了……说不定过几个月……昙儿就要有个野种弟弟或者妹妹了呢……”
“不……!”幽昙终于忍不住了,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雄性本能、对母亲的扭曲占有欲、以及母亲话语中那赤裸裸的、将她排除在外的“配种”描述,让她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她的紫红色马屌猛地向前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