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间漱可是念旧的人,和孩子有关的东西,当然要留着纪念了。
这个笑料永远过不去了。
看着这样的情况,间漱露出满意的表情。他忽视某人阴沉的表情,眼疾手快地将东西收起来。
而那把锋利的短刀,深深插进他面前的桌子。
甚尔咬牙切齿道:“这种东西——你为什么还留着?!”
“当然是为了纪念。”间漱理直气壮道,“你脾气好差,别带坏惠了。”
惠还有些恍惚,他又一次好奇道:“爸爸,你今年到底多大。”
这句“爸爸”一出,原本还在争抢的两人齐刷刷停下来。
间漱没给出具体的答案,只是思索着回答:“甚尔是长得着急了一点。”
“闭嘴啊你!”甚尔一拳挥出,然后被轻易挡下。
看着这赏心悦目的画面,森鸥外长舒一口气:“真好呢,所以惠毕业后要不要考虑港口mafia?你的几位兄长都在这里哦。”
“闭嘴。”甚尔一把匕首飞过去,威胁地看向森鸥外,“你吵死了。”
惠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答应,他还有些恍惚,没能接受这个现实。
那边的间漱和甚尔大战三百回合,然后成功拆了森鸥外的办公室。
到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森鸥外眼睛转了转:“你们不会是故意的吧?”
“才没有。”间漱狡辩,“维修的费用,从甚尔的工资里扣就好了。”
“好主意。”森鸥外一拍巴掌,赞同道,“所以怎么想到要让他们两个见面?惠并不愚钝,他会猜到的。”
“我从来没有想过隐瞒。”间漱提起往事,“当时是什尔把惠输给我了,所以我有正当理由。”
他看着爱丽丝画的、加了绿眼睛的海胆,轻笑出声:“而且没什么不好的,甚尔虽然脾气古怪,但他也很关爱惠。”
“多一个人爱孩子,是应该开心的事情。”
看着那坦荡的表情,森鸥外突然了然,他靠坐着只剩下半截的的办工桌,突然抬头说道:“你觉得,这场混乱还会持续多久。”
“不到一个月。”间漱的回答很笃定,森鸥外点点头,“是吗,那是时候收网了。”
在坚持了八十一天后,各大势力的冲突达到了空前未有的高度。
每分每秒都有人死去,爆炸的声音不绝于耳。
或许是因为环境太吵闹,哪怕关着门窗,被吵醒的孩子依旧哭个不停。
间漱确实不太擅长哄这个年纪的孩子,明明是和织田作之助一起学习,但后者已经上手颇为熟练。
他手忙脚乱的抱着孩子,又哭又闹的小家伙扯着他的头发,哭得一张脸通红。
最后还是织田作之助主动上前接手,他轻拍着孩子的后背,有些疑惑:“没事吧?”
“没事。”间漱有气无力道,“只是在怀疑自己。”
在几天之前,他还是很自信的。但和这些孩子一对比,他才发现不是自己天赋异禀,单纯是因为他的孩子都格外听话。
就连年纪最小的惠,如今也比他擅长带小孩。
看着惠背着孩子转圈的样子,间漱突然说了句:“惠以后一定会是很好的爸爸。”
嚼着薯片的乱步噗嗤一声,晶子有些无力吐槽:“惠还小吧?有孩子应该没那么快。”
“嗯?这样一说年纪最大的好像是乱步。”
刚刚还笑的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乱步猛锤着桌子:“哈?孩子?我可应付不来。”
名侦探自己都还和孩子一样呢。
这样一说的话,感觉会是宰治最先有孩子。
什么?太宰治养孩子真的假的?
此孩子非彼孩子,按照间漱养孩子的流程来说,确实是宰治最先有孩子。
噢!了解!明白了,我也很赞同。
不过很显然养大的没有经验,养小的就熟练多了。
太宰会有两个孩子?间漱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从来不怀疑弹幕的话,所以下次见面的时候,他很诚恳地询问:“宰治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原本淡定喝茶的少年,下一秒就都喷了出来。他剧烈咳嗽着,眼睛瞪大:“什么?要孩子?”
喂喂,你已经不满足只当爸爸了吗?
哈哈哈没想到这么早就开始催下一辈了。
只当爸爸怎么够,肯定要超级加辈变成爷爷啊。
“是啊。”间漱点点头,“我可以传授你经验,这样哪怕是第一个孩子,也不会手足无措了。”
太宰治沉默着擦了擦脸,他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反应过来:“你知道我今年多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