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已经忘记上次吃糖是什么时候了,水果口味的硬糖果甜中带酸。他看向窗外走神,然后突然说了句。
“等天气好了就送上路吧。”
“什么?”间漱拿着拼图抬头问了句,“什么路?”
“没什么。”森鸥外又换上笑脸,然后又一脸歉意说道,“只是要麻烦你待在港口mafia一段时间了,放心会很快结束的。”
“这种事情没关系。”间漱又低下头整理起来,“因为你这里的书很有趣,是外面没有的。”
“是嘛,原来你喜欢看书啊。”
“因为看书能学习。”
去哪里其实无所谓,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上班而已。
间漱每天到点回家,白天待在森鸥外的医疗室,偶尔被那个老首领找去说两句话。
靠墙书架上,除了各种解剖和医疗相关的书外,又多了很多新的书籍。
地板上也铺上柔软的地毯,茶几上一天到晚都有点心和茶水供应。
森鸥外白天很少在办公室,因为他昼伏夜出白天需要补觉。
不过偶尔碰面的时候,问他的问题基本上都能得到解答。
就比如间漱一直好奇的问题——人什么时候才能算是退休。
“比较标准的是从年龄来看,男性是六十五岁,女性五十八岁。”森鸥外整理着手术刀,抽空问了句,“你还这么年轻,居然就开始想退休的事情了吗?”
“而且你的几个孩子还小,恐怕没那么快。”
得到没那么快退休的答案后,间漱就安心了:“我很期待这天,不过在这之前确实有很多要做的事情。”
确实,哪怕五十岁也正是闯的年纪!
怎么感觉氛围越来越和谐了呢?难道是错觉?
并非错觉,他们不会真的处上朋友了吧?
朋友?他们不早就是了吗,从认识的那天起。
锋利的手术刀反光可以照出清晰的面孔,看间漱对解剖的书籍感兴趣,森鸥外便来了兴致。
他拿着手术刀对人体的模型演示:“这几个位置是薄弱处,可以用最小的力,达到最大的伤害。”
“你攻击时也有意找薄弱处,想必对人体也有一定了解?”
“不。”间漱诚实回到,“只是大家都攻击这个地方,所以记住了。”
“哦?那你记性还不错。”森鸥外点点头,意识到间漱拥有着远超他人的学习能力和天赋。
他热情地开始教导,怎么解剖人、怎么用小巧的手术刀一击毙命。
间漱学得很认真,他看着那些血管的脉络,有样学样地摸着自己的身体一一对应。
其实最开始学这些,是因为晶子对医学感兴趣来着。
但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将人体的构造学了个七七八八。
间漱自认为迈出成功的第一步,然后带着森鸥外友情赠送的书,包装了一下准备送给晶子。
冬天虽然过去了,但天依旧黑得很快。难得整齐坐在餐桌前的几人,在开门后都齐刷刷看去。
惠第一时间起身迎接,话里带着些责怪的意味:“爸爸,为什么最近回来得越来越晚?”
因为港口mafia都是在晚上行动,所以他被迫加班。
但是这些不能直接解释,因为家里不知道他干这行。
“走路慢了点。”间漱欲盖弥彰地解释,“任务、任务很多。”
“不要太累了。”惠相信了,然后接过带回来的东西,“饿了吗?”
“饿了。”
在开饭前,间漱将那本写满了各种笔记的书送了出去。
晶子有些疑惑,然后看到封面的名字后变得沉默。
“虽然为人不怎么样,但是专业知识还不错。”路过的乱步点评,“而且这是间漱的礼物。”
“行吧。”晶子闭了闭眼睛,收下了礼物,“我很喜欢,不是喜欢这个礼物,是喜欢间漱的心意!”
“你送什么我都会喜欢。”
间漱端着碗,闻言点了点头:“明天是周末,要出门玩吗。”
他可是好不容易请到假的,在和大佐打了一架确定自己的地位,加上保证明天也会来,这才请到一天假。
几个孩子下意识找借口,然后又互相用眼神询问,得到了统一的回答。
“要去。”
游玩的地点按照抽签的方式,选中了自家院子。
间漱有些疑惑这个选项是谁丢进去的,但是大家都全票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