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说掉牙是正常的,不过第一次看还是很稀奇。
惠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然后推着间漱的手说道:“该回家了。”
“换牙了啊。”间漱眨眨眼睛,“是什么感觉?”
“没有什么感觉。”惠下意识舔了舔缺口的位置,“津美纪说把掉下来的牙齿丢上屋顶就好了。”
“那为什么告诉了津美纪不能告诉爸爸?”
让人有些难以回答的问题,惠支支吾吾地开口:“换牙齿是很正常的事情,我有天天刷牙。”
间漱拉起惠的手,还是执意要去那家公园。他很认真地表示:“可是我想知道关于你的任何事情。”
惠抓紧那只手,沉默着“嗯”了一声:“我也想知道关于爸爸的所有事情。”
坦诚是互相信任的基础,所以略微思考后,间漱开始想有什么是能跟孩子说的。
但是思来想去不是太血腥暴力,就是一些不太适合告诉别人的秘密。
在长久的沉默中,惠也看出间漱的为难,他拍了拍身边人的手背:“没关系的,等想起来的时候再说好了。”
太懂事了,弹幕都这样说,间漱也这样觉得。
孩子的每个成长瞬间都值得记录,所以这件事也被写到记事本中。
边写边回忆的过程中,间漱突然想起十分重要的事情,他又一次不请自来地掀开了太宰治的被子。
房间里黑漆漆的,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太宰治被手电筒的光晃了一下,然后他感觉嘴巴被一双手掰开。
是一口整齐的牙齿,没有长歪也没有缺少。所以——“没有掉牙齿的话,为什么不和我讲话?”
“已经说了够多了。”太宰治拉长尾调,慢吞吞道,“没听到吗?”
一句反问反倒是让间漱自我怀疑起来:“我听到了吗?”
有些时候确实经常听到太宰的声音,但是不仔细去听的话根本记不住……
心虚的间漱将人塞回被窝、关好门,十分自然地假装自己没来过。
但打着哈欠的太宰可不会将这当作是梦,他换了个姿势抱紧缠满绷带的玩偶,顺带吐槽了句:“笨蛋。”
走出门的间漱松了口气,解决了心头大患,白天他连处理工作都更有耐心。
忙完手头的工作,他收到了乱步的电话。
“你现在在哪里?应该忙完了吧。”
用弹幕的话来说简直就是料事如神,刚好在他忙完准备休息的时候打来了电话。
“嗯。”
“那你来这个地方,要快点哦。”乱步神神秘秘地说,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期待。
用了三秒钟从弹幕那里得知是什么事情后,间漱加快了赶路的速度。
他特地去带了那家的点心,又在弹幕的参考意见下,选了一束花。
走过长长的楼梯,推开眼前的一扇门后,是空旷还没来得及装修的房间。
这里采光很好,能一眼看到楼底下的风光。穿着围裙打扫中的晶子抬起头,然后是一个惊喜的笑容:“间漱?”
她接过带来的花束,然后哼着歌找了个勉强算是容器的东西插上。
小跑着下楼的乱步隔了老远,就喊拉长嗓子喊着“你来啦”,他三步并作两步然后一个起跳,直接挂在了间漱脖子上。
乱步身上都灰扑扑的,但是那双眼睛很有神采。他摇晃着间漱的肩膀说:“我就知道你会带这家的点心!”
说着他好像又觉得不够正视,所以嘟囔着拍了拍身上的灰,又神神秘秘地拽住刚进门的福泽谕吉,说了句:“等等!”
间漱并没有久等,他帮忙将落满灰的窗户都推开透气,然后身后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
“看我——”乱步双手叉腰,一脸的骄傲。
他换上了一身配套带小风衣的衣服,头上也带着同色系的帽子。站了一会儿又觉得福泽谕吉帮忙系的领带太紧,所以上手扯得松松垮垮。
是名侦探的经典皮肤!
好像展示自己的小孔雀,太可爱了名侦探。
“很合适你。”间漱点点头也夸奖道,“恭喜,也辛苦了。”
很简略的话,但乱步知道间漱寡言少语的性格。所以他挠着脸颊,带着笑容说:“嘛,毕竟对我来说根本没问题,对了对了还有社长和晶子的帮忙。”
他一边说,一边带着间漱四处参观。
“这里就是以后的新据点了,有没有更符合你的期待一点?我们已经很快啦,搞定了一些麻烦人的事情。”
“还有这里这里、靠窗的位置,以后会是我的办公位哦。”
间漱耐心听着,偶尔在名侦探抬头求夸奖的时候,给出单一但认真想过的评价。
最后,乱步带着人站到那块还没挂上去的招牌上,摸了摸鼻尖突然有些郑重:“武装侦探社,这个名字怎么样?是社长取的哦。”
侦探!需要武装!
太棒啦,比原著的时间线更早成立,大家都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