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何蕊一开始也试过,可惜主办方早就预判了这种钻空子的行为,施加了某种感官限制。
“卧槽!这骚逼是打了麻药还是怎么着,老娘手都快搓冒烟了怎么没感觉啊!嘿!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她手上的动作快得几乎带出了残影,表情在极度渴求和极度焦躁之间扭曲。
不过她的行为也不完全是无用功,她的疯狂自慰成了最好的催情剂,刺激得话痨男重新挺起了肉棒。二话不说和话痨女噼里啪啦的战在一处。
“啊——————!真过瘾!有感觉了!有感觉了!你这会要是再掉链子老娘非把你蛋捏碎不可,唔啊啊啊啊!爽死啦!!!!”
“宝贝儿!你好骚啊!”
这低俗直白的骚话听得我脸红心跳,同时也感觉到了何蕊体温的升高,她的心跳强烈到穿透她丰满的胸部让我的背心都能察觉到。
我顿时口干舌燥,额头冒汗,哆哆嗦嗦的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柠檬水。
“真过瘾!真过瘾!啊——!再快!再快!”
“还快啊!好嘞,您瞧好了吧!”
“哦啊啊啊啊啊啊!”
话痨组就和疯了一样大喊大叫,肉体的碰撞越来越强,越来越快。
“操你妈!真爽死了!死了!!!!!”
“操你妈,宝贝儿你想夹爆我的龙根啊!”
“你敢草我妈!哎哟哟,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真的来了,来了。”
何蕊湿热的呼吸不停刺激着我的后脖颈,她的腿不老实的搭到我的腿上,肌肤相触,烫的我一激灵。不好!柠檬水喝完了。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哦!宝贝儿!”
“我真忍不住了,没法忍了,不能忍了,忍不了了!!!”
“好!我加把劲!努把力!有多大劲使多大劲!!!”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何蕊那双修长的双腿揉碎了。
这种环境下,一男一女紧紧相拥看着别人实战,简直就是把干柴架在烈火上烤。
别说她了,连我都要彻底失控了。
我只能在心里疯狂祈祷那个话痨女赶紧高潮,结束这场公开处刑。
“美死了!亲爱的你再给我七七四十九下!”
“啥?还要七七四十九下!行!九九八十一下也都给你!”
“啊啊啊啊!你好狠心!五五二十五,三七二十一,六九五十六!!!”
六九五十六?!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话痨女打刚才就一直叫的震天价响,居然还有闲工夫在这背乘法口诀表。
何蕊的双腿此刻就像两条缠人的大白蛇,死死地缠绕住我的腿,那种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几乎要让我当众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举动来。
“真得劲儿!哦哦哦哦!感觉海啸来了,大的要来了!”
“呼……呼……不是,宝贝儿你怎么还不高潮啊,我快累死了。”
“这次是真的!话说你不是可以看到我有多爽吗。”
“对了,我看看,哟!百分之九十九了!”
快点吧!求求你们快点吧!何蕊在我耳边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娇喘低吟,温热的刺激从耳道直刺进神经中枢。
“非高潮不可了!高潮了!高潮了!潮了!潮了!啦啦啦啦啦!!!!!”
“唔!我也射了!!!”
话痨组的二人真可谓是丢做一团,像两条活鱼一样,不停的在圆台上打滚。
看着话痨组圆台下降,何蕊慢慢的放松了抱紧我的手,腿也抽了回去,我们肌肤相接之处浮起了一层汗水,我也感觉自己两胁都是汗,仿佛蒸了桑拿一样。
“这么抱着你好热啊,咱们分开一些吧。”
何蕊在我耳边低语,我连忙跳到地上,坐回原来的位子。
要再这么当她的抱枕,我非变成禽兽不可。
可我刚一离开她温暖的怀抱,身上未干的汗水被流动的空气一吹,一股寒意瞬间窜遍全身,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紧接着,巨大的空虚和不舍感,也随着这股凉意席卷而来。
我偷偷瞥向何蕊,她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布满了晶莹的汗珠,那灰白的内裤边缘都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
她长舒一口气,用手给自己扇着风,双腿合拢,两只脚在半空中荡啊荡的。
汗水顺着她紧致的小腿肚滑落,流过纤细的脚踝,最终汇集在脚尖,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水痕,包裹着她优美动人的腿部线条。
她的机智和勇敢,以及在性事上那种毫不扭捏的主动,都让我下意识地把她当成一个比我成熟许多的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