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分钟,工人女身子一挺,在同伴的不屑努力下她也达到了高潮。
工人男如释重负的瘫倒在一边喘着粗气。
特写镜头下,由于工人女高潮时的痉挛,她体内的精液一股一股的流了出来,阴唇一张一合,似乎可以看到小穴呼出白蒙蒙的热气,说不出的淫靡。
我的下体又不争气的硬了起来。
话痨组就是俩活宝,凶悍组那俩和瘟神一样,工人组这二人身材结实健康,反应自然,反倒是在场三组里最色情的。
我猛然感到背后一阵凉意,这是人还是动物时所遗留下来的危险感应。
“很好看,很色情是不是?”
何蕊温柔的在我耳边低语,我差一点没从凳子上滑下来。都什么时候了,我居然还在脑子里品评这几组谁最香艳,我真是太龌龊太没下限了。
不行!
我必须找到我的同类,四下看去,一旁的杰克内裤鼓鼓囊囊,不过他本来就很大,不算数,哥书桓搂着莫莉花对准大屏幕指指点点,没有勃起。
遥望白领组,白领男一口一口的给女伴喂水当然也没有勃起……
完了。
我咽下口水,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低下头来,石膏女、何蕊、莫莉花那和白玉一样的小腿一下闯进我的视野。
一个结实,一个修长,一个浑圆,三者三样各有各的美……
天哪,我还是闭上眼睛吧。
“卜兄,此乃人之常情,何必如此羞愧者呼。”
杰克那文绉绉的话并没有让我好受些,反倒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头被当众处刑的可悲野兽。
我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试图用这绝望的眼神传递信号“求求你,别理我了!”
“何妹妹,也不要嗔怪卜兄了罢。”
“我没怪他,是他自己突然自惭形秽,和我没关系。”
“如此甚好。”
我知道,由于我看到莫莉花的媚态而起生理反应,使她窝窝囊囊的高潮,她一直怀恨在心。这都怪我不争气。
“哼!和豆芽菜一样,还到处显白。”
哥书桓这句话戳中我的软肋,要不是他看在眼里,我真的要流下不甘的眼泪。
“要你管!他的尺寸刚刚好,我很喜欢!”
何蕊语气坚定的反驳道。哥书桓无趣的“切”了一声。
“你个头这么大,这豆芽菜能塞满你吗……”
莫莉花死死拽着哥书桓身上的灰白长袍,拼命地摇头,眼神哀求,似乎在求他积点口德,少说两句。
我大口的深呼吸几次,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个子矮又懦弱,可目前能帮助何蕊的只有我,必须要坚强,不能拖累她。
眼看着何蕊还要为了我跟哥书桓理论,我赶紧反手握住她的手心,示意她冷静。
何蕊低头看了看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索性双臂一展,直接把我整个人捞进了她温暖的怀抱里,像抱一个等身大抱枕一样紧紧箍住。
通常情况下,这种暧昧的姿势应该是高大的男生搂住娇小的女孩,可现在一切都颠倒了。
身高186公分、高挑却曲线玲珑的何蕊,就这么把只有162公分、缩成一团的我严严实实地嵌在怀里。
我的后背紧贴着她丰满起伏的胸膛,那种惊人的热度和柔软让我受宠若惊,整个人几乎要融化在她怀中。
没过多久,工人组的两人也结束了战斗来到了吧台。
真应了那句“人靠衣装”,换上那身统一的灰白长袍后,这两人看起来异常顺眼,那种常年劳作练就的结实身材被长袍勾勒出几分沉稳,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在工地上挥汗如雨的工人。
工人男走到我身边,憨厚的笑了起来。
“小兄弟,跟女朋友真恩爱啊,羡慕死个人。”
我下意识地想挣扎着站起来打个招呼,可感到何蕊抱我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我只好涨红了脸,尴尬地赔着笑。
工人女见状,笑着拽了丈夫一把
“别打扰人家恩爱,对不起啊小兄弟,大妹子。他这人就是话多。”
她笑得那么淳朴自然,可我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现出不久前她阴部那个热气腾腾的特写镜头。
我羞得根本不敢正视她的眼睛,只能低着头听她跟何蕊客套了几句,然后并排坐到了我们和哥书桓中间的位置。
游戏大厅里只剩下话痨组和凶悍组了。
距离游戏结束还有不到一个小时,话痨组暂且不提,凶悍男已经两次射精,留给他的机会和时间已经不多了。
话痨女一直处在高潮的边缘,难受的胸口剧烈起伏,突然,她灵机一动,开始疯狂揉搓自己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