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懊恼地低语,一边又不得不继续清洗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指尖偶尔刮过尾根处的皮肤,让她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嗯……"
门外的水月听得愣住了——
(德克萨斯姐姐的声音……真好听。)
"慢点…嗯…不行……"
——??!
这句话实在太有误导性了!水月心跳加,忍不住轻轻推开一条门缝,偷偷望了进去——
浴室里水汽氤氲,德克萨斯纤细的背影若隐若现。
她的尾巴已经被搓洗得亮,但她似乎觉得还不够干净,手指还在顺着毛的方向梳理,时不时轻轻按压根部敏感的皮肤。
"啊……"她的耳尖抖了抖,腰肢不自觉轻轻扭动了一下。
(居然只是在洗尾巴……)
水月意识到自己误会了,有些遗憾地收回视线,轻手轻脚地把门掩好。虽然他确实有些别的心思,但偷偷看别人洗澡确实有点过分了。
他正准备悄悄离开,却不小心碰到了门边的扫把。
"谁?"
德克萨斯警觉的声音立刻从浴室内传来,水流声戛然而止。
水月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浴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拉开一小半缝隙——
德克萨斯湿漉漉的灰贴在肩上,一只手抓着浴巾挡在胸前,金色的眸子锐利地盯着他"……水月?"
"呃……我……我只是想看看浴室有没有人在用……"水月连忙解释,眼神却不自觉地下瞟,看到了她身后垂着的那条滴水的狼尾。
德克萨斯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耳尖顿时红了,不可置信地问道"听到了?"
水月诚实地点点头"听到了……德克萨斯姐姐声音很可爱。"
"……"
一阵沉默后——
"出去。"德克萨斯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门。
水月被关在门外,摸了摸鼻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原来……鲁珀的尾巴那么好玩吗?)
水月离开后,德克萨斯一把将冷水开到最大。
冰冷的水流冲刷在她泛红的肌肤上,却怎么也冲不散那股从脊椎窜上来的燥热。
她死死盯着瓷砖墙,镜子里的自己——那双总是冷静的金色眸子此刻水汽氤氲,脸颊烧得通红,就连锁骨都泛着羞耻的粉色。
"……被听到了。"
她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手上的毛巾几乎要被捏烂。
——被听到了。
那个小鬼,听到了她因为洗尾巴而出的……
"……该死的。"
德克萨斯猛地将额头抵在墙上,狼尾羞耻地夹在两腿之间。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因为这种事羞到指尖麻。
(他会不会觉得我很……)
德克萨斯脑海中不受控地闪过这个念头——
(他会不会觉得我很……色情?很反差?)
平时冷着脸不苟言笑的德克萨斯,却在洗澡时因为尾巴敏感而呻吟出声……
光是想象水月会怎么看待这件事,她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啧。"
她猛地关上水龙头,一把拽过浴巾将自己裹紧。镜子里的女性连耳尖都红得滴血,金色的眸子里满是羞恼的水光。
她迅擦干身体,穿好睡衣,却在推门前又一次僵住了——
(万一那孩子还在外面……?)
德克萨斯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浴室门——
走廊空空如也。
明明是松了口气,可她心里却又涌上一丝莫名的……失落?
"……我在想什么。"
她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大步走向自己的房间。只是,那条过分敏感的尾巴一直被她不自然地夹在臂弯里,像是要藏起什么不得了的证据一般。
德克萨斯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却在拐角处猛地刹住脚步——
水月正抱着膝盖坐在她房门前的地毯上,看样子是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