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若有所思地问道"所以对水月来说,亲亲就像握手一样普通?"
能天使继续拽着水月光滑的脸颊"我说你啊。。。"她难得露出认真的表情,"随便亲人可是会被坏姐姐吃干抹净的。。。"
"那能天使姐姐是坏姐姐吗?"水月眨巴着眼睛突然反问。
"噗——!"可颂一口可乐全喷在了出来。
能天使的头上隐隐要冒出蒸汽"当、当然不是啊!!"
水月歪着头,一脸天真地继续问道“那‘吃干抹净’又是什么呢?我好像不太介意啦~”
能天使的头顶“轰”地冒出一股蒸汽,脸颊红得堪比她的色"这、这种问题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啊!"她猛地转身,一把抓住在旁边看戏的空,把她往前一推,"空!你来回答这小鬼的问题!"
空猝不及防被推出来,眨了眨眼"诶?我吗?"她看着水月那张写满好奇的脸,顿时也有些无措,"那个……吃干抹净就是……"
可颂在一旁坏笑着接话"就是一口一口地把小水月从头到脚吃掉哦?"
"噗——"
德克萨斯嘴里的pocky直接断成两截。
空连忙摆手"不是真的吃掉啦!可颂你别误导他!"
能天使已经趁机逃到了二楼楼梯口,只探出半个红得像苹果的脑袋"总、总之不准随便亲人!我先回房了!晚安!"说完"砰"地关上了门。
水月望着能天使逃跑的背影,粉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能天使姐姐……好可爱啊。"
水月转头看向刚刚开口的可颂,他非但没被吓住,反而兴致勃勃地摘下手套和袖套,将白嫩的手臂伸到可颂面前"那要咬咬看吗?可颂姐姐~"
他纤细的手腕内侧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看上去确实很美味的样子。
可颂盯着递到眼前的白嫩手臂,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呃。。。"
德克萨斯眼疾手快地一手刀劈在水月手腕上"别闹。"
"痛!"水月夸张地缩回手,委屈巴巴地揉着手腕,"德克萨斯姐姐好严格。。。"
空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你们两个,怎么被一个小孩子牵着鼻子走啊!"她轻轻戳了戳水月的额头,"不准欺负我家能天使哦?"
"诶~可是她逃跑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嘛~"水月吐了吐舌头,终于卸下几分伪装。
可颂这才反应过来"好哇!你这小鬼故意的?!"
水月笑嘻嘻地蹦到空后面"被现啦?"
德克萨斯扶额"。。。。。。企鹅物流要完。"
就这样,在吵吵闹闹的氛围中,水月成功融入了企鹅物流。而此时躲在二楼房间里的能天使,正把烫的脸埋进枕头里疯狂打滚——
(那个小鬼绝对是恶魔!!!)
可颂领着水月上楼,推开走廊尽头的一间客房"喏,你就住这儿吧~"
她拉开窗帘,拍了拍松软的床铺"这间算是莫斯提马住的,不过那家伙神出鬼没的,一年也来不了几次,估计圣诞节都回不来。"
"莫斯提马。。。。。。姐姐?"水月歪着头问道,"也是企鹅物流的成员吗?"
"算是吧,"可颂挠了挠头,"其实我们也不太熟,就知道她是个厉害的萨科塔,和能天使好像有点。。。。。。呃,复杂的关系?"
水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样啊~"
"好啦,早点休息~"可颂摆摆手准备离开,"明天可是要闹腾一整天呢!"
水月乖巧地挥手道别,等房门关上后,"莫斯提马。。。吗?"
——企鹅物流的故事,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有趣呢。
夜深人静,水月正准备洗漱,他刚走到浴室门口,耳朵就微微一动,捕捉到了门板后传来的、常人根本无法察觉的细微水声——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某人紧致的肌肤,偶尔夹杂着几声轻微的叹息,以及……
"嗯……"
一声压抑的、带着水汽的轻哼飘了出来。
浴室里,热水哗啦啦地流着,德克萨斯背靠着瓷砖墙,银灰色的尾巴被她抓在手里,泡沫顺着毛滑落。
她的耳尖通红,咬着下唇却还是忍不住漏出声音"哈啊……"
尾巴是鲁珀族最敏感的地方,稍微用力搓揉就会让她全身软。
水月站在门外,粉色眼眸微微睁大——
(原来德克萨斯姐姐……也会出这样的声音啊。)
水月竖起耳朵贴得更近了点,浴室里的水声和断断续续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呜……"
德克萨斯的喉咙里又漏出一点甜腻的声音,水流冲在她的尾巴上,让她下意识绷紧了腰腹。
她的手指穿过湿掉的毛,轻轻地搓揉着根部,泡沫顺着水流滑落。
"……太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