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噫——!!"
拉普兰德浑身剧烈颤抖,尾巴被玩弄的刺激和下身被贯穿的快感同时炸开,银色的瞳孔完全上翻,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甜腻的哭叫
"好舒服。。。太舒服了。。。要、要坏掉了。。。齁哦哦。。。"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床单,被操得红的小穴不断喷出透明的爱液,溅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水月却丝毫不停,反而借着她的湿滑加快了抽插的度——
"噗嗤!噗嗤!"
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冠状沟刮蹭着她敏感至极的肉褶,硕大的龟头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她最脆弱的那点软肉。
"拉普兰德姐姐。。。"水月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要射了。。。"
"射、射进来。。。"她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像个情的雌兽般扭动着腰肢,"主、主人的精液。。。全部。。。啊!!"
水月猛地掐紧她的腰,肉棒深深钉入她体内最深处——
"咕啾——!!"
第一股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滚烫的浓稠液体直接灌进她的子宫。拉普兰德出近乎凄厉的尖叫,小腹以肉眼可见的度鼓起——
"呜啊啊!!烫、太烫了!!"
水月的射精丝毫没有减缓的趋势,第二波、第三波精液接连不断地注入,将她可怜的子宫撑成一颗圆润的西瓜。
那些比常人更加浓稠的精液像融化的热蜡般黏在她娇嫩的子宫内壁上,沉甸甸的饱胀感让她的双腿不停抽搐。
"齁。。。齁齁。。。。。"
拉普兰德彻底没了人声,只能出类似小动物般的呜咽。
她的双眼完全翻白,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随着每次射精的冲击失禁般喷出一小股液体,把床单彻底浸透。
水月终于射完最后一滴,却仍没有拔出。他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泪水,看着她鼓胀的小腹和完全呆滞的表情——
"全都装进去了。。。"他轻声哄着,"一点都没漏出来呢。。。"
拉普兰德已经完全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在小穴不受控制的痉挛中颤抖着点头。她的意识逐渐飘远,最后看到的,是水月满足的笑容。
(被。。。填满了。。。)
这个幸福的念头伴随着她沉入黑暗,嘴角还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水月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将她搂进怀里。指尖抚过她仍在微微抽动的小腹,能清晰感受到里面沉甸甸的精液重量。
"晚安。。。我的拉普兰德姐姐。"他低声说,"明天继续。"
当然,这个"主人"的称呼仅仅存在于他们最亲密的床笫之间,是拉普兰德被情欲冲昏头脑、彻底沉沦时才会吐露的禁忌词汇。
——只有在床上,在那极致情动的时刻,拉普兰德才会短暂地卸下所有防备,用湿润的银眸望着他,颤声喊出那个羞耻的称呼。
清晨的阳光洒进房间时,水月刚醒就对上拉普兰德冷冽的银色眼眸——她正跨坐在他腰上,手指掐着他的下巴,哪有半分昨晚被操到哭叫着"主人"的可怜模样?
"小鬼,"她的声音带着惯常的傲气,"我饿了。"
水月眨了眨眼,故作委屈"拉普兰德姐姐昨晚不是这么叫我的——"
"闭嘴!"她的耳尖瞬间红了,一把抓起枕头砸在他脸上,"再提就砍了你。"
当然,她不会真的砍他。
就像她永远不会在白天承认,自己有多沉溺于夜晚那个被彻底支配的角色。
在日常中,她仍然是那个高傲的白狼——训练场上剑锋凌厉,任务途中杀伐果决,就连和水月并肩走在罗德岛走廊时,也只会用“小鬼”或“水月”这样随意又亲密的称呼。
偶尔水月故意逗她,贴近她耳边低声问“拉普兰德姐姐,现在能叫声主人吗?”
换来的永远是一记刀锋般的眼刀,和一声冷哼“……做梦。”
但那泛红的耳尖,和微微加快的脚步,却暴露了她心底的动摇。
水月从不强求。
他知道,拉普兰德的“主人”是只属于情欲巅峰时的馈赠——是她彻底沉溺于快感时,灵魂最赤裸的坦白。
而在阳光下,她依然需要维持那匹孤狼的骄傲。
(不过……)
每当夜深人静,他将她压在床上,手指划过她颤抖的脊柱,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喘息时——
(这样的拉普兰德姐姐……)
(果然最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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