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穴疯狂痉挛,爱液不断喷涌,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被狠狠拽下。
水月终于大慈悲地停下,轻轻抚摸她颤抖的背脊"现在知道错了?"
拉普兰德瘫软在床上,银凌乱,大腿内侧一片湿滑,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动,却倔强地回了一句——
"……下次还敢。"
水月忍不住笑出声,将她搂进怀里"那就……下次再继续惩罚。"
拉普兰德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
水月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的小穴里,硬得烫的茎身紧紧贴着她的阴道内壁,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能激起她敏感的颤抖。
拉普兰德终于忍不住,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
——水月立刻会意,一把按住她的腿根,将她彻底掰成了m字开腿的姿势!
"呜……!"
她的双腿被迫张开到极限,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湿漉漉的阴唇因为先前的抽打而微微红肿,却依然贪婪地咬着他的肉棒不放。
"几个月不见……"水月的嗓音低沉,双手掐住她的腰,"看来拉普兰德姐姐饿坏了?"
说完,他猛地沉腰——
“噗嗤——!!”
粗壮的肉棒一插到底,龟头重重撞进她的子宫内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了床上!
"啊——!!太、太深了……"
拉普兰德的瞳孔瞬间扩散,手指死死抓住床单,雪白的腰肢高高拱起——水月的肉棒比她记忆中还要粗长,甚至因为久违的交合而变得更加炽热坚硬。
水月根本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双手扣住她的膝盖,开始了恐怖的打桩式抽插!
啪!啪!啪!!
他的胯骨狠狠撞上她的臀瓣,巨大的囊袋随着每一次深入重重拍打在她湿淋淋的屁股,出淫靡的肉体碰撞声。
他的力道重得惊人,却又精准地掌控着角度,每一记深顶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让她的子宫口被迫一次次张合,像是要把他吞得更深。
"唔……啊……要、要疯了……"
拉普兰德的银凌乱地散在床单上,双眸彻底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
她的双腿被他压制得动弹不得,只能任他肆意侵入,小穴里的水声随着抽插越来越响,咕啾咕啾的动静像是她身体在替她诉说渴望。
水月将这样剧烈的抽送持续了十几分钟,他的节奏却没有丝毫放缓,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仿佛要把这几个月的空缺一次性补回来。
拉普兰德被操得神志不清,双腿痉挛着夹紧了他的腰,可这反而让他插得更深——
“啊——!!主…主人……!”
她突然失控地喊出这个称呼,声音甜腻得不像自己,连瞳孔都因快感而涣散。
(我……我在喊什么……?)
(主人……?)
(我居然……叫他主人?)
(可是……好合适……)
(如果我是孤狼……那现在……不就是被他彻底驯服的母狗了吗?)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烫,小穴猛地收缩,又一股爱液喷涌而出,浇在水月的肉棒上。
水月的动作顿了一下,眸色骤然加深“……再叫一次。”
“……不要。”她咬牙,羞耻地捂住脸。
水月却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死死钉在床上,胯部的撞击更加凶狠,几乎要把她操穿一般——
“乖……再叫一次。”
“呜……主、主人……啊!”
她终于崩溃地喊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一秒,水月的龟头重重砸向她的子宫内壁,所有的思考都被撞得粉碎!
"哈啊……再、再说一次?"水月的喘息粗重,动作却更加凶狠,像是被这个称呼彻底点燃了欲火。
拉普兰德羞耻得想咬舌,可身体却先一步背叛了她——
"主…主人……呜……操死我……"
她的声音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支离破碎,银色的眸子湿漉漉的,像是一匹终于被驯服的狼。
水月的眸光骤然暗沉,猛地俯身咬住她的肩膀,腰部摆动的频率瞬间提升——
啪!啪!啪!啪!!
"既然叫了主人……"他在她耳边低喘,声音沙哑得可怕,"那就别想着轻易结束了……"
拉普兰德呜咽着点头,小穴疯狂绞紧他,仿佛在无声地祈求更多——
——她早就不在乎什么孤狼的尊严了。
水月的手指一把攥住拉普兰德不断摇动的狼尾,指节陷入蓬松的毛中,从根部开始狠狠撸动到尾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