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真的舒服多了!”
张姨笑了,“那当然。我这手艺,可是几十年的功夫。”
热芭穿好衣服,正要道谢,却见张姨对葛叶招招手,
“小叶,你跟我来一下。”
葛叶点点头,扭头对热芭说,“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热芭摆摆手,“你去吧!”
葛叶笑了笑,跟着张姨走了出去。
隔壁的办公室里,张姨让葛叶坐下。
她先没有急着号脉,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里带着欣慰的笑意,
“小叶啊,你这气色,可比以前好多了。”
葛叶笑道,“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
“的确。以前的你,整个人死气沉沉的。现在…脸上有光了,眼里也有神了。”
张姨看着他,眼神里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爱和调侃,
“看来爱情果然是你们年轻人的灵丹妙药啊。”
葛叶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摸了摸鼻子求饶,“张姨您别取笑我了。”
张姨笑了,笑过之后,她神色变得认真,“来,把手给我。”
葛叶伸出手,放在脉枕上。
张姨三根手指搭上去,闭上眼睛,开始诊脉。
房间里变得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问,“头还疼吗?”
葛叶摇头,“偶尔,不严重。”
“那手术的刀口呢?下雨阴天会不会不舒服?”张姨没有睁眼,但语气里带着心疼。
葛叶沉默了一下,老实回答,
“会有一点。但不影响。”
张姨叹了口气,没有再问。
一开始,她的表情还是轻松的。
但几秒后,那轻松渐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表情则变得严肃。
葛叶看着她的表情,没有说话。
诊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
一分钟。
两分钟。
张姨换了他的另一只手,继续号脉。
表情越来越凝重。
终于,她松开手,抬起头看着葛叶。
那眼神里,有心疼,有担忧,还有一丝无奈的责备。
“小叶,”她叹了口气,“你这身体,根本不像你表现的这样好。”
葛叶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笑,
“张姨,我挺好的……”
“好什么好!”张姨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心疼,“你这脉象,虚浮无力,时强时弱,你这……完全就是靠药硬撑出来的!”
葛叶不说话了,没想到张姨能一针见血的说出他的情况。
张姨看着他,眼眶有些红,“小洋给你的那些药,我知道。虽然能让你看起来正常,但随着时间推移,你身体的抗性会越来越大,对你身体的损伤也会越来越大,等到那个时候……”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白。
葛叶低下头,没有说话。
看他这样子,张姨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
“小叶啊,姨看着你长大,知道你这孩子要强。什么事都自己扛,什么苦都不说。”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