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看着那盒子里密密麻麻的银针,只感觉头皮麻。
“这……这些都是要扎进去的?”
张姨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啊,针灸嘛,不扎针怎么叫针灸?”
热芭的脸色变了。
她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打针。每次体检抽血,都要做半天心理建设。
现在告诉她,要在腰上扎几十根针?
她求助地看向葛叶。
葛叶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怕?”
热芭诚实地点点头。
葛叶握紧她的手,温声说,
“别怕,张姨技术很好,不会疼的。”
热芭小声说,“可是针看着好可怕……”
张姨在旁边笑了,
“傻丫头,这针比头丝还细,扎进去跟蚊子叮一样。你要是怕,就让小叶陪着你,握着你的手。”
热芭咬咬牙,重新趴回床上。
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那盒针,像盯着什么凶器。
张姨拿起一根针,在她腰间的穴位上轻轻一刺。
“嘶——”热芭吸了一口气,但确实没有想象中的疼。
“不疼吧?”张姨问。
热芭点点头,“还行……”
张姨继续下针。
一根、两根、三根……很快,热芭的腰上就扎满了银针,活像一只小刺猬。
针灸室里,热芭趴在床上,背上扎满了细细的银针。
她一动不敢动,只能趴在枕头上,可怜巴巴地看着葛叶。
“疼吗?”葛叶坐在旁边,轻声问。
热芭摇摇头,“不疼……就是……有点奇怪……”
张姨在旁边笑,“不疼就对了。这些针是用来疏通经络的,你腰上的淤堵,得靠它们化开。”
她看了看墙上的钟,“留针二十分钟,别动啊。”
说完,她走出去了,留下两人在房间里。
热芭趴在床上,闷闷地说,
“葛叶。”
“嗯?”
“我刚才是不是很怂?”
葛叶笑了,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没有。你很勇敢。”
热芭撇嘴,“骗人。我刚才都快哭了。”
葛叶认真地说,“真的。张姨按的那个力度,一般人早就叫出来了。你只是攥着我的手,一声没吭。”
热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是因为攥着你的手,能忍。”
葛叶心里一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我一直让你攥着。”
热芭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两人就这么待着,一个趴在床上,一个坐在旁边,偶尔说几句话,偶尔沉默。
二十分钟很快过去。
张姨进来,熟练地拔掉针。
“行了,起来吧!”
热芭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腰,立刻惊喜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