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绣全身像,更不敢把八字绣进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继承了娘的手艺,十七岁就成了镇上数一数二的绣娘。
十九岁那年,我嫁给了邻镇一个姓赵的布商。
夫君温文尔雅,待我极好。
只是他有个怪癖——极爱我的刺绣。
尤其爱看我绣人像。
婚后半年,他说想请我为他绣一幅全身像。
我当即拒绝,说了禁忌。
夫君不以为意,“那是你们锦水镇的规矩,我们这儿不信这个。”
我坚决不从。
他也不再提,但眼中总有遗憾。
又过半年,我有了身孕。
妊娠反应很重,终日卧床。
夫君体贴入微,日日守在床边。
一天夜里,我醒来口渴,现夫君不在身旁。
隐约听见隔壁房间有窸窣声。
我披衣下床,悄悄走过去。
房门虚掩,透出昏黄烛光。
我凑近门缝往里看。
夫君背对着门,坐在绣架前。
他竟在绣东西!
绣架上绷着一块素白绸布。
布上已经绣出了一个轮廓。
人的轮廓。
他绣得很专注,手法竟十分熟练。
完全不似生手。
针起针落,丝线穿梭。
每一针都精准流畅。
我看得呆了。
他从何处学的刺绣?
正疑惑间,夫君忽然停了手。
他缓缓转过头。
烛光映照下,他的脸半明半暗。
“娘子,你醒了。”他声音温柔,却让我脊背凉。
“你……在绣什么?”
“绣你啊。”夫君微笑,侧身让开。
绣架上,果然是我的全身像。
已经绣了大半。
眉眼口鼻,与我一般无二。
连我眉梢那颗淡痣,都绣得分毫不差。
只是眼睛处,还留着两个空洞。
没有绣眼珠。
“你……你怎会刺绣?”我声音颤。
“我娘教的。”夫君放下针线,走到我面前,“我娘也曾是绣娘,只是后来嫁入赵家,不再碰针线。她临终前,将手艺传给了我。”
“可你从未说过……”
“怕你多想。”夫君揽住我的肩,“我只是想留幅你的绣像。你如今有孕,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