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跪倒在地,皮肤寸寸剥落,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婴儿尸体——都是未成形的胎儿,蜷缩着,嵌满他全身。
“你们……你们也是‘娘’的……”他嘶吼。
女干部掀开领口,锁骨下也有条蜈蚣疤。
“我是第七任逃跑的容器。”她眼神冰冷,“现在是国家‘清巢’行动组组长。”
她一脚踩碎男人头颅,脑浆里滚出颗缩小版的心脏,还在跳。
队员上前,用特制玻璃罐收起。
女干部转向我,目光落在我肚子上。
“几个月了?”
“三、三个月……”
她叹气,“魂种已扎根,强取你会死。”
“那怎么办?”
“生下来。”她面无表情,“但生下的东西,必须立即处理。”
我被带出溶洞,外面已停着三辆吉普。
整个村子被包围,村民们抱头蹲在地上,眼神麻木。
女干部指着他们:“都是共生体,离了‘娘’活不过三天。”
果然,有人开始呕吐,吐出的全是肉须。
我被送到省城医院,单独病房,窗外有岗哨。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长得飞快。
五个月就像足月。
胎动剧烈时,我能看见肚皮上凸出小手小脚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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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止手脚。
有时是张脸,有时是条尾巴。
b医生吓得仪器都拿不稳:“胎儿……有多个心脏……”
女干部每天来看记录,眉头越皱越紧。
第六个月半夜,我疼醒了。
不是宫缩,是肚子里的东西在啃我内脏!
我能清晰听见咀嚼声,从体内传来。
值班护士冲进来,看见我肚皮已薄如纸,里面黑影蠕动。
“它要出来了!”护士尖叫。
女干部带人赶到时,我下体已开始流血。
不是鲜红,是墨绿色,粘稠腥臭。
“准备手术!现在就要取!”她下令。
我被推进手术室,麻醉面罩扣下。
失去意识前,听见女干部对助手说:“母体保不住了,优先确保‘标本’完整。”
原来我也只是标本。
再醒来,我在个纯白房间,四肢被束带固定。
肚子瘪了,但肚皮上爬满黑色血管,像树根扎进身体。
女干部坐在床边,拿着笔记本。
“感觉怎么样?”
“孩子呢?”
“在隔壁观察。”她顿了顿,“不是孩子,是类人寄生体。它出生时,自带完整记忆和语言能力。”
我头皮麻,“它……说了什么?”
“它说:‘谢谢娘,我很快来接您。’”
话音刚落,隔壁传来爆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