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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魇同榻(第2页)

几天后,事态升级了。

先是金家所在那片胡同,夜里开始传出奇怪的动静。

不是人声,是某种低沉的、持续的嗡鸣,像是地底有巨大的机器在运转,又像是很多人在极远处齐声呻吟。

紧接着,附近几户人家也开始有人出现症状:失眠,多梦,白日精神恍惚,念叨着“路不对”、“墙在动”、“影子活了”。

恐慌像滴入清水的墨汁,开始蔓延。

警察封锁了那片胡同,禁止出入,请了和尚道士作法,依旧无济于事。

更可怕的是,封锁圈外,新的案例开始零星出现,地点毫无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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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社内部也传出风声,说有两个排字工人和一位编辑,近来精神不振,私下说晚上总做噩梦,梦见“迷宫”和“追光”。

一时间,城里人心惶惶,各种流言四起。

有说是日本人搞的细菌战,毒害神经。

有说是前朝冤魂作祟,要拉全城人陪葬。

也有说是地龙翻身的前兆。

我受命跟进此事,成了“怪梦事件”的专线记者。

压力巨大,寝食难安。

或许是因为焦虑,或许是因为频繁接触相关信息,我自己也开始睡不安稳。

起初只是些杂乱无章的梦。

渐渐地,梦有了模糊的轮廓。

我梦见自己走在一个巨大的、没有尽头的灰色建筑内部。

像是废弃的医院,又像是庞大的仓库,或者某种工业设施。

走廊错综复杂,房间空空荡荡,墙壁是剥落的灰泥,地面是冰冷的水磨石。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气味。

没有窗,只有头顶惨白的长条形灯光,有些亮着,出嗡嗡的电流声,有些坏了,忽明忽灭。

我独自走着,脚步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拐角后面,在门缝里,在头顶的通风管道中……注视着我。

我看不见它们,但能感觉到那种冰冷的、非人的“视线”。

每次快要被追上,或者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时,我就会惊醒了来,浑身冷汗。

这个梦越来越频繁,细节也越来越清晰。

我能“记住”梦中某些转弯处的锈渍形状,某个房间门牌上模糊的数字,甚至能“闻到”那越来越浓的铁锈腥气。

我开始害怕入睡。

白天采访其他“患者”,他们的描述让我心惊。

虽然细节各异,但核心元素惊人相似:无尽的灰色建筑、冰冷的注视感、被追逐的恐慌、无法找到出口的绝望。

我们仿佛在共享一个庞大而可怕的梦境空间。

一个名叫苏雯的女学生,症状尤为严重。

她在法租界一所女中读书,是较早出现症状的非核心区居民。

我在医院隔离病房见到她时,她瘦得脱了形,蜷缩在床角,眼神惊恐地四处张望。

“它们……在墙里……”她声音细如蚊蚋,手指神经质地抠着墙壁,“白天也在……我能感觉到……它们在‘铺路’……”

“铺路?”我记录的手一顿。

“对……用我们的梦……铺路……”苏雯眼神涣散,“那地方……本来很远……现在……越来越近了……每次有人做梦……路就延伸一段……等到路铺到每个人梦里……它们……就能过来了……”

她猛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肉里,眼睛瞪得极大:“记者先生!别再让人睡觉了!告诉他们!不能睡!睡了就是在帮它们铺路!”

她的话让我不寒而栗。

用梦铺路?

这听起来像是疯子的呓语。

但结合越来越多的案例,那种梦境空间的“真实感”和“侵蚀感”,又让我无法完全否定。

难道,真的存在一个依托于人类集体梦境而存在的“地方”?

而某些“东西”,正试图通过这个共享的梦境,从某个不可知的维度,“铺路”入侵我们的现实?

这个想法太过惊悚,我甚至不敢深想。

但苏雯的话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生根芽。

我开始有意识地对抗睡眠,用浓茶、烟草、甚至轻微的疼痛刺激自己。

疲惫像潮水般涌来,我只能勉强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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