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换台。
突然,电视画面猛地跳动了一下,出现了短暂的雪花。
然后,专家的声音变了。
不是内容变了。
是音色、语调,变成了另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冰冷平直的电子合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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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说出的内容,让我毛骨悚然:
“……‘词蚀’现象已被有效控制……相关记忆清除工作进展顺利……公众认知矫正完成度百分之九十二……继续监测‘无言’、‘光滞’、‘石泣’等残余‘痼疾词’活性……确保‘噤声’封印稳定……”
画面维持了两秒,又跳回正常,专家恢复了自己原本的声音,说着地下水脉和共振。
我僵在原地,浑身血液都凉了。
记忆清除?公众认知矫正?
难道……那天陆先生他们,不仅仅是对我和经理做了“净词”?
他们还在更大范围内,用某种方式,修改、掩盖了这件事?
那些听到“怪声”的市民,他们的记忆被处理了?
新闻报道是假的?
为了封锁“词蚀”的消息,防止扩散?
我低头看着胸前的镇言石。
它真的在保护我?
还是在……监控我?抑制我?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升起:如果“词蚀”真的那么危险,需要如此大动干戈地掩盖。
那为什么还要开灵韵山庄?还要请人做文案?
陆先生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官方机构?还是某个研究“词蚀”的秘密组织?
他们带走笔记本,真的只是为了封存?
还是……另有所图?
我感到一阵眩晕。
这个世界,似乎在我不知道的层面,运行着另一套规则。
而我不小心,窥见了一角。
晚上,我失眠了。
握着镇言石,心神不宁。
凌晨三点,我口渴起来倒水。
经过书房时,眼角余光瞥见书架上,我之前用来包裹笔记本的塑料袋,似乎动了一下。
我停下脚步,仔细看。
塑料袋安静地搭在那里。
但书架旁边墙壁上,我贴着的便签纸,上面写的“本周计划”几个字……
墨迹好像在……蠕动?
像有了生命的黑色线虫,在纸面上缓慢地扭曲、爬行。
我揉了揉眼睛。
再看,便签纸好好的。
是我眼花了?
我打开书房灯。
灯光亮起的瞬间,我书架上的那些书——
那些书名、作者名、封面上的文字……
全都变得模糊、扭曲起来!
像被水浸过的油彩,混合流淌,变成毫无意义的色块和线条!
我惊恐地后退,撞在门框上。
看向墙上的挂钟,数字电子钟显示的时间,也变成了一团乱码!
不仅是视觉。
我“听”到了一种低沉、持续、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声音”。
不是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