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向那片巨大的、沸腾的痛苦共鸣场!
与此同时。
战场上,那无边无际的、新鲜的痛苦与死亡频率,也如同海啸般,向我反冲而来!
两股洪流,以我的身体和意识为通道,为焦点,轰然对撞!
“轰——————!!!”
我听到一声无声的、却仿佛震碎灵魂的巨响。
眼前爆开一片极致的白光。
然后是无尽的黑暗。
我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醒来。
现自己躺在冰冷的泥土上。
天是阴沉的灰色。
战场已经转移了,留下满目疮痍和寂静的死亡。
枪炮声在很远的地方隐约传来。
我撑起身子。
头不痛了。
耳朵里,一片寂静。
不是失聪的那种寂静。
是真正的、干净的、没有任何杂音的寂静。
我听得到风吹过焦土的声音,听得到远处乌鸦的啼叫,听得到自己心跳和呼吸。
清晰,纯粹。
那些纠缠我数月之久的痛苦声音,消失了。
彻底消失了。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感觉身体异常轻盈,又异常疲惫。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彻底从骨髓里抽走了。
我活下来了?
赌赢了?
那些陈年的痛苦频率,被战场上更强大的共鸣场“吸”走了?或者中和了?
我跌跌撞撞地往回走。
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虚脱和一丝渺茫的希望。
回到破屋。
对着水缸照了照。
水里的人,瘦得脱相,眼神空洞,但似乎……干净了些。
我喝了几口冷水,倒在破席上,沉沉睡去。
这一觉,没有噩梦。
醒来时,已是深夜。
月光从破屋顶的窟窿漏下,照在地上,一片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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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着,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宁静。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多久。
一种新的“声音”,开始出现。
不是耳朵听到的。
是直接“感觉”到的。
起初很微弱,像遥远的、沉闷的鼓点。
又像大地深处传来的、缓慢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