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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枕胎息(第4页)

葛老栓从窝棚方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哭,就要冲过来,被人死死拉住。

“烧!”石大力闭上眼,厉声吼道。

我一咬牙,将火把扔了出去。

煤油遇火即燃,烈焰“轰”地一声腾起,迅吞噬了干柴、门窗,整个葛家院瞬间陷入一片火海。

热浪扑面,火光冲天,将半个屯子映得通红。

火海中,地窖方向传来了更加尖锐、非人的惨嚎,那“咚…咚”的心跳声变得疯狂而杂乱,最后戛然而止。

一股更加浓郁的、令人作呕的焦臭甜腐味混合在烟火气中弥漫开来。

屯子里许多人被惊动,远远站着看,没人靠近,没人说话,只有火焰噼啪声和风声呜咽。

葛老栓瘫倒在地,哭得撕心裂肺。

大火烧了整整一夜,将葛家院烧成了白地。

天亮后,余烬未冷,石大力带人小心清理。

地窖已经被塌陷的土石和灰烬填埋了大半,扒开一些焦土,能看到下面那些暗红色、与泥土岩石熔融在一起的、扭曲的残骸,依稀还有人的形状,但已彻底碳化,与大地再也分不开了。

葛家院连同它地下的秘密,似乎就此终结。

我很快被调离了石碾屯,结束了这段短暂而惊悚的工作。

很多年过去了,那晚的火焰和地窖里的景象,仍是我最深的梦魇。

我以为事情结束了。

直到几年前,我因一个地方民俗调研项目,偶然看到一份极其冷僻的地方档案残卷,里面提到了冀中某些极度闭塞村落,曾有过一种称为“共枕”或“胎息”的古老秘仪残存。

记载模糊,语焉不详,但其中几句让我浑身血液再次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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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止于与地同息,实为以亲者生气为引,地脉阴气为炉,窃夺他者寿元生机,滋养己身残魄,求苟延畸存。

初时昏沉,渐生饥渴,终成地孽,非独噬亲,凡近者皆遭其害。

然此法阴毒,施者受者血脉相连,气机纠缠,毁其一,另一亦遭反噬,轻则大病,重则癫狂暴毙,谓之‘共命’…”

不是简单的“地炕”!

这是一种更邪恶的、以血脉亲人为“引子”和“桥梁”,窃取他人生机、与地脉阴气结合的邪法!

葛老栓他娘,不仅把自己“种”了下去,可能在无意识中,一直在通过某种诡异的联系,汲取着葛老栓甚至其他靠近者的生命!

而焚烧毁灭那地窖中的“地孽”,很可能也严重伤害了与之“共命”的葛老栓!难怪他那晚哭得那样绝望,或许不仅是因为母亲的消亡,更是因为感受到了自身生命力的急剧流逝或反噬的痛苦?

我猛地想起离开石碾屯前,隐约听说葛老栓在火灾后不久就一病不起,很快去世了。

当时只当他是悲伤过度,现在想来…

我坐立不安,几经周折,托人打听到石碾屯后来的消息。

传来的消息更让我不寒而栗:石碾屯在那场大火后,似乎就埋下了衰败的种子。

此后十几年,屯子里青壮年莫名患病、早逝的比例异乎寻常地高,新生儿也多有夭折,整个屯子人丁越来越稀落,田地荒芜,如今几乎已成空村。

难道…焚烧并没有彻底解决问题,反而因为粗暴地切断了那种邪恶的“供养”关系,或者触怒了某种更深层的地脉阴气,导致残存的“污染”或“反噬”扩散,侵蚀了整个屯子的生机?还是说,那种“”的邪法理念,如同一种精神病毒,早已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屯子里的许多人,在葛家院子这个“病灶”被暴力清除后,以另一种形式显现了出来?

我不得而知。

我只知道,那个秋夜的火光,烧掉的不仅是一个恐怖的“地孽”,一段扭曲的亲情,可能还有一个村庄本该延续的未来。

而我自己,虽然侥幸离开,但每当午夜梦回,总觉得心肺之间,似乎也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的压抑感,像是曾被那地窖深处的“注视”轻轻舔舐过,留下了一道看不见的、与那片土地隐隐相连的冰凉痕迹。

那场“共枕”,或许从未真正结束。

它以更沉默、更广泛的方式,在每一个知晓者、靠近者的命运脉络里,留下了无法磨灭的胎记,随着每一次心跳,隐隐作痛,提醒着人性在求生与眷恋的深渊边缘,所能孕育出的,最深邃、最黏稠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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