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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音噬(第2页)

他眼中的光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绝望和……怨毒?

他猛地扑到栅栏边,双手死死抓住木栏,脸挤在缝隙间,变形得可怕。

没有舌头的嘴张到极致,对着我,从胸腔深处,挤出最后一句清晰可辨的话:

“回……家……他们……吃……话……”

话音未落,他身体剧烈抽搐,白眼上翻,口吐白沫,直挺挺向后倒去。

狱卒慌忙开门查看,一探鼻息,竟已没了气。

仵作验看,说是突心风(中风),暴毙而亡。

一个无舌的疯乞丐,死了也就死了,卷宗草草记录,尸被拖去城外乱葬岗。

可他那句“回家……他们吃话”,还有地上那行诡异的符号,却像冰锥一样扎在我心里,日夜刺痛。

“吃话”?吃的是什么话?

半月后,一封辗转多日的家书送到衙门。

是我彰德老家的堂兄写来的,信中说,族里近来不太平。

好几户人家,老人接连病倒,症状古怪——先是嗜睡,醒来后便性情大变,口中喃喃自语,说的却不是乡音,而是一种谁也听不懂的“怪话”,与亲人日渐疏离,仿佛陌生人。

郎中束手无策,乡间谣传是“撞了邪”或“丢了魂”。

堂兄知我在衙门做事,见识广些,问我可否告假回去一趟,帮忙拿个主意。

“他们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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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临死前的话,鬼使神差地在我耳边炸响!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吃话……难道老家亲人那听不懂的“怪话”,就是被“吃”掉的乡音?

那疯子,莫非是想警告我什么?

我立即向知县告假,只说老家有急事。

知县准了。

我星夜兼程,赶往彰德府。

越是接近故乡,心里那份不安越是浓重。

沿途村庄,似乎也比记忆中沉寂许多。

抵达丁家集时,已是黄昏。

村口的老槐树还在,树下却不见往日聚集闲聊的多亲。

零星几个路人低头匆匆而过,对我这个外乡人打扮的,投来警惕而麻木的一瞥。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滞闷,连犬吠鸡鸣都稀稀拉拉,有气无力。

我先去了堂兄丁勇家。

堂嫂开门见是我,眼圈一红,压低声音:“二弟,你可算回来了!快进来,小声些,你勇哥刚睡下。”

堂兄躺在床上,面色灰败,眼窝深陷。

见我进来,他眼皮动了动,茫然地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几下,吐出一串急促而古怪的音节。

不是彰德话,也不是河南官话,调子尖利扭曲,听得人极不舒服。

堂嫂在一旁抹泪:“就是这样,醒来就说这‘鬼话’,连我和娃儿都不认得了!”

我试图用乡音与他交流:“勇哥,我是涣弟,从保定回来看看你。”

堂兄听到我的声音,先是愣了一下,浑浊的眼珠里似乎闪过一丝极微弱的、属于丁勇的焦急,但旋即被空洞取代。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吓人,嘴里那“怪话”更急了,另一只手还指着窗外,神情惊恐,仿佛窗外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安抚下堂兄,我问堂嫂:“这般模样的,村里有多少?”

堂嫂扳着手指数:“村东头七叔公,前街永贵婶,后巷福顺爷……总有八九个了。

都是上了年纪的。

起初只说夜里睡不安稳,老做梦,梦见有人凑在耳边嘀嘀咕咕,醒来就渐渐不对了。

年轻的倒还没事,可谁不悬着心啊!”

当夜,我住在堂兄家旧屋。

辗转难眠,那疯子的话、地上的符号、堂兄口中的“怪话”……搅成一团。

子夜时分,万籁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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