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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骨遗音(第2页)

“陆夫人,陆少爷,老爷有请。”为一人面无表情,声音平板。

母亲将我护在身后,厉声道:“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有王法吗?!”

那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怪异的笑:“王法?老爷就是小姐的王法。请吧,莫要让我们动手。”

我们被半强迫地带回了佟宅,直接关进了后院一间僻静的厢房。门窗紧闭,外头上锁。母亲面如死灰,紧紧搂着我:“远儿,是娘害了你……”

入夜,厢房门被打开。进来的不是佟老爷,而是白日花厅里那个管事。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们:“吃饭吧。老爷说,再委屈你们几日。待小姐及笄礼成,便放你们走。”

“及笄礼?穿上那衣裳的时候?”母亲冷笑,“到时候我们母子恐怕已成了干尸吧!”

管事沉默片刻,低声道:“夫人,实不相瞒,小姐……小姐她原来不是这样的。老爷爱女心切,才走了这邪路。如今已是骑虎难下。那‘绣魂’之法一旦开始,便不能停,否则小姐魂飞魄散,老爷也会遭反噬。你们……认命吧。至少能少些痛苦。”他放下食盒,匆匆离去。

认命?我心中涌起一股不甘的怒火。难道就这样莫名其妙成为邪法的祭品?

夜深人静,我凑到门缝边,试图寻找逃脱机会。门外有人把守。我正焦急,忽然听到极轻微的“叩叩”声,来自窗户方向。

我小心挪到窗边,老旧木窗的缝隙外,隐约可见一点微光。是那个管事?他隔着窗纸,用气音急促道:“陆少爷……想活命吗?”

我一愣,低声道:“自然想!”

“明日卯时三刻,守夜人换班,西侧角门有一瞬空隙。我只能帮到这了。”窗外微光迅远去。

我心中惊疑不定,这管事为何要帮我们?是陷阱吗?可眼下别无选择。我将管事的话告诉母亲,母亲沉吟良久,咬牙道:“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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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卯时三刻,天色微明。我凝神细听,外面果然传来换班的轻微响动和短暂交谈。我和母亲悄悄挪到门边,门锁果然已被打开一条缝!我们屏住呼吸,轻轻推门,闪身而出。西侧果然有个小小的角门,虚掩着!

我们蹑手蹑脚溜过去,推开角门,外面是一条狭窄的后巷。就在我们即将踏入巷子的瞬间,身后佟宅深处,忽然传来一声凄厉至极、不似人声的尖叫!紧接着,是瓷器碎裂和纷乱的脚步声!

“小姐出事了!”宅内有人惊呼。

我和母亲顾不得回头,冲入后巷,拼命奔跑!刚跑出巷口,差点撞上一人!抬头一看,竟是那个管事!他脸色惨白,眼神惊恐万状,手里还拿着一个沾着血迹的小布包。

“快……快跟我来!这边!”他不由分说,拉着我们拐进另一条更隐蔽的小路,三绕两绕,竟来到一间荒废的土地庙。

躲进破庙,我们才敢喘气。母亲盯着管事:“你……你到底是谁?为何帮我们?”

管事瘫坐在地,苦笑道:“我姓祁,原是佟家老仆,看着小姐长大的。小姐本名晚筝,是个顶善良温柔的孩子。老爷走火入魔,用那邪法后,小姐日渐变得……不像她了。我心中不忍,昨夜又偷听到老爷与那邪道商议,说及笄礼后,不仅要用你们母子精血稳固邪绣,还要将小姐‘嫁’给那邪道炼制的某个东西,以求‘长生’!我实在……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将手中带血的布包递给我:“这是从小姐旧日闺房暗格里找到的,是她清醒时偷偷写下的。或许……对你们有用。”

我接过布包,入手沉重。打开,里面是一本纸张泛黄的旧册子,还有几缕缠绕在一起的、干枯黑的丝线,散出浓烈的甜腥恶臭。册子封面上用娟秀字迹写着《绣骨录》。

母亲一看到那册子和丝线,浑身剧震:“这……这是我家失传的另一半《绣骨谱》原本!这丝线……是‘魂牵丝’!传说中用怨魂泪混合尸油浸染的邪物!怎么会在这里?”

祁叔喘着气:“小姐清醒时说,这书和线,是那邪道给老爷的。小姐偷偷翻阅,现上面不仅记载了‘绣魂’续命的邪法,最后几页,还隐约提到一种反制之术,似乎与你们陆家‘遗骨绣’的某种禁忌用法有关。但她来不及细看,就……”

我急忙翻开《绣骨录》。前面果然记载着血腥邪法,图文并茂,令人作呕。翻到最后,纸张质地不同,墨迹也更旧,像是后来补上的。上面字迹潦草,似乎是陆家某位先祖留下的:

“……余方知,所谓‘绣骨’,实为封镇之术!祖上得异人传授,本为封印附着于锦绣、器物上的凶煞怨灵,以银丝为骨,勾勒其形,困其于绣品之中,使之不得为害人间。‘遗骨绣’之暗纹,实为封镇之符契!后人失其本意,只传其技,不传其髓,乃至技艺蒙尘……”

“……今见邪道以‘魂牵丝’仿我‘绣骨’之法,行‘绣魂’夺舍之恶,痛心疾!然邪法已成,强破恐伤及无辜宿主。唯有一法,或可一试:以正统‘绣骨’银丝,寻邪绣‘结点’(多为心口、眉心、手足末端),刺入,勾勒完整‘封镇纹’,可暂时隔绝邪绣与宿主联系,削弱其力。若宿主本魂尚存一线,或有挣脱之机。然施术者需心神坚定,且必遭邪气反冲,凶险万分……”

母亲看完,眼中重燃希望:“原来如此!我陆家‘遗骨绣’,竟是封镇之术!远儿,我们有办法了!不是逃跑,而是要回去,救那佟小姐,也救我们自己!”

“回去?”我惊道,“那不是自投罗网?”

“邪绣已与我们气息相连,逃到哪里都会被慢慢吸干精气。”母亲神色决然,“唯有正面破解!按先祖记载,那邪绣必有‘结点’。佟小姐及笄礼在即,邪绣将成未成,正是‘结点’最明显、也最脆弱之时!我们需混进去,找机会下手!”

祁叔也道:“明日及笄礼,宾客众多,是个机会。我可设法让你们混入仆役中。”

事已至此,唯有孤注一掷。母亲连夜用随身带的少量银丝,在破庙里演练那“封镇纹”的绣法。那纹路复杂诡异,充满一种古老禁制的气息。

次日,佟家大宴宾客。我和母亲在祁叔帮助下,换上仆役衣裳,低头混入忙碌的人群中。佟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却掩不住那股无处不在的甜腥味。宾客们谈笑风生,似乎无人察觉异样。

吉时将至,佟小姐终于现身。她穿着我们绣制的那套“百蝶穿花”云锦衣,头戴珠冠,莲步轻移,在丫鬟搀扶下走向正厅。阳光下,衣裙华美不可方物,那些蝴蝶花卉栩栩如生。唯有我和母亲,能看见那华丽之下隐隐流转的、邪异的“遗骨”暗纹,以及暗纹深处无数扭曲的痛苦面孔。

佟小姐低垂着眼帘,面容精致绝伦,却毫无生气,像一尊完美的人偶。她经过我们身边时,那股甜腥味浓得几乎让人晕眩。我悄悄抬眼,瞥见她掩在广袖下的手腕,皮肤苍白近乎透明,底下果然有数道细微的、银色的凸起,如同绣上去的线痕,正随着她的心跳微微搏动!那就是“结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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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乐声中,及笄仪式一项项进行。佟老爷志得意满,宾客们赞不绝口。母亲悄悄捏了捏我的手,示意时机快到。按照流程,最后一项是“聆训”,小姐需独自在祠堂静坐片刻,聆听先祖教诲。

佟小姐被引入祠堂,门轻轻掩上,只留两个丫鬟守在门外。母亲对我使个眼色,我们假装收拾器物,绕到祠堂侧面的窗下。窗户纸破了一个小洞。

我凑近窥视。祠堂内香烟袅袅,佟小姐独自跪在蒲团上,背对着门。她忽然动了一下,抬起双手,缓缓伸到面前,似乎在看自己的手。然后,她做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动作——她开始用指甲,狠狠抠挠自己手腕上那些银色线痕!

“嘶啦……”轻微的、仿佛丝绸撕裂的声音响起。她竟将一小片带着银色线痕的皮肤,生生撕扯了下来!没有血,那皮肤下露出的,是更多交织的、暗红色如同血肉又似丝线的诡异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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