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牛>双生魂什么意思 > 诗瘴平仄(第2页)

诗瘴平仄(第2页)

而那些字,仔细看,它们的平仄标注(唐人有时会私下标注),全是错的!

该平处标仄,该仄处标平,混乱不堪。

在纸的角落,有一行小字,笔迹狂乱:“韵非韵,律非律,皆乃吞吐之息。吾辈调声,实为驯息。然息有反刍,瘴由此生。今韵律将溃,旧息反噬…悔之晚矣!”

调声?驯息?反刍?反噬?

这都什么跟什么?

可我拿着这张纸的手,却不由自主开始颤抖。

因为我忽然“听”见了。

不是用耳朵,是用…全身的骨头,或者别的什么。

我听见了这张纸上,那些错乱平仄的字,正在出极其微弱的、尖锐的、互相摩擦挤压的“噪音”!

像无数根锈蚀的琴弦,在看不见的地方被胡乱拨动!

而在这片噪音深处,似乎还夹杂着一种更低沉的、缓慢的、如同巨物翻身的…“韵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我逃也似的离开了郑宅。

回到城中,那种诡异的“听觉”却没有消失,反而更清晰了。

走在东西两市,满耳是嘈杂人声、叫卖吆喝。

但在这片声音的“基底”下,我开始能分辨出一种绵延不绝的、城市规模的…“韵律背景音”。

它不是具体的节奏,而是一种流动的、混沌的“声压起伏”。

欢闹处,这起伏轻快密集些;僻静处,则沉缓黏滞。

更可怕的是,当我刻意凝神去“听”这背景音时,竟能隐约感觉,它并非自然生成。

它似乎被某种无处不在的、巨大的“东西”…呼吸着,或者说…过滤着?

而城中各处,那些张贴的官府告示、酒肆题壁诗、文人即兴唱和的句子…它们的平仄韵律,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正在微妙地…影响着这片背景音的流动?

有的地方,诗句工整和谐,那背景音流过就平稳顺畅些。

有的地方,有人题了打油诗,平仄乱来,背景音流过那里,就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令人烦躁的“涡流”。

我被自己的现吓住了。

这难道就是郑老说的“调声”、“驯息”?

我们作诗作文,讲究平仄韵律,不仅仅是为了好听?

而是在…调整某种覆盖在整个文明之上的、巨大的“呼吸韵律”?

那“诗瘴”又是什么?“旧息反噬”呢?

我想起了《夜哭坟》,那诗,像一根冰冷的楔子,扎进了这个可怕的猜想里。

我没敢回崇文馆,径直去了我常去的一家书肆。

店主是个博闻强记的老书虫,见我面色惨白,忙问缘由。

我隐去关键,只说自己对一些“韵律异常”的古诗感兴趣,问他是否听过类似《夜哭坟》这种,或者“诗瘴”的说法。

老书虫捻着胡须,沉吟良久。

“诗瘴…倒是故老相传,有过那么点影影绰绰的说法。”他压低声音,“说上古时,天地间有‘元籁’,本是混沌一片。圣人出,制礼作乐,定文字平仄,才将这‘元籁’调理得有序,人间方得安宁。但这调理…好比治水,筑堤拦坝,总有淤塞之处。那些无法被顺畅‘疏导’的、淤积的‘声浊’、‘意晦’…年深日久,便成了‘瘴’。”

“这瘴…有何危害?”我急问。

“说不清。”老书虫摇头,“老辈人讲,瘴气郁结之处,人会莫名悲戚,思绪滞涩,甚至…出现幻听幻视,看到不该看的字,听到不该听的韵。厉害的,能把人逼疯。所以诗家才格外重视音律谐和,说那是‘养正气,辟邪氛’。”

“那…如果韵律大乱呢?如果没人‘调理’了呢?”

老书虫看了我一眼,眼神古怪。

“那…恐怕‘元籁’就会复归混沌?或者,堤坝溃决,淤积的‘瘴’反涌出来?谁知道呢,都是虚妄之谈。”

但我心里清楚,这恐怕不是虚妄。

郑老纸上的“旧息反噬”,还有我此刻听到的、感受到的…都指向一个事实:

我们大唐,乃至整个文明赖以运转的“声音韵律”底层,出了问题。

平仄不是美学规则,是维护这个脆弱秩序的…“律条”。

而诗,尤其是广泛传播的诗,是执行律条、加固“堤坝”的仪式。

现在,仪式似乎开始失效了,“瘴”在泄漏。

《夜哭坟》那样的诗,就是泄漏点?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住处,拿出那本《异籁集》。

以前只觉得这些诗怪异,现在再看,字字句句都透着寒意。

它们似乎都在用某种扭曲的方式,触碰、甚至撕扯着那层“韵律的薄膜”。

我试图找出它们的共同点。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