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些异化的记忆与声音,更牢固地成为我的一部分。
孤叟被带走了。
我逃回自家茅屋。
对镜。
颈背纹路,已蔓延至心口。
图案更加清晰繁复。
不止枷锁刑具。
隐约出现了判简、法鞭、甚至斧钺的轮廓。
冰冷,坚硬。
仿佛我皮肤之下,正在生长出一套微缩的刑具骨骼。
我知道,我完了。
无论逃到哪里。
只要这世上还有罪与罚。
只要我心中还有对“秩序”的病态依赖与洞察。
我就无法摆脱这“法”的诅咒。
我将慢慢变成一座行走的刑堂。
披着由无数罪者痛苦编织的“株衣”。
直到彻底失去自我。
成为法度森严世界里,一个活着的、痛苦的……注解。
窗外,秋风萧瑟。
传来远处里中宣读新法令的声音。
严苛,细密,无所不包。
我知道,如我这般“病”者,天下绝不只屠图与我。
我们散落各处。
在朝在野。
显性或隐性。
共同织就一张无形而庞大的“株衣之网”。
与秦法一起,笼罩着这片土地。
直至,万民皆“衣”。
无人可免。
而这,或许才是“株连”最恐怖、最彻底的形态。
非止于血亲。
而是让法之严酷,罪之阴影。
成为每个人,从魂到肉,都无法剥离的……第二层皮肤。
我闭上眼。
听见自己的心跳。
冰冷,规律。
如同法槌,敲响一次又一次判决。
永无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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