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因为……”卓稷指向我流血的手掌。
“您刚才,主动献了血。”
“‘它’尝到了最新鲜的种子滋味。”
“不会放过您了。”
仿佛印证他的话。
我掌心那被刺破的伤口,忽然痒。
低头看去。
细小的、暗红色的、类似墨玉台符文的纹路,正从伤口边缘,向四周皮肤蔓延!
如同活的根须!
我惊恐地抠挖,纹路却深入皮下。
且带来一种诡异的……
连接感。
我能模糊感觉到墨玉台的位置。
甚至能隐约感知到,那些被禁锢其中的魂灵的痛苦呢喃。
以及,在那无数魂灵深处,一个庞大、混沌、充满替代饥渴的……
存在漩涡。
它注意到我了。
向我投来“目光”。
冰冷,贪婪,如同看待即将破壳的雏鸟。
不!
我绝不能变成那种东西!
既然毁不掉台子。
既然逃不开连接。
那么……
我看向卓稷。
看向他眼中那丝嫉妒。
一个极端疯狂的计划成形。
既然“它”需要“完整体”。
既然“替代”是本质。
何不……主动“替代”别的“种子”?
比如,眼前这个失败的、却仍与“它”紧密相连的……
卓稷!
我猛地扑向卓稷!
他猝不及防。
我将他狠狠撞向墨玉台!
他背部触及台面。
台上那些面孔浮雕,再次浮现!
张开无形的嘴,咬向他!
卓稷惨叫!
他的身体,竟开始慢慢“沉入”墨玉台!
像陷入泥沼!
“不!公子!您不能——”
他挣扎,眼中充满惊骇与难以置信。
我按住他,任由掌心那蔓延的符文与他接触。
接触的刹那。
一股冰冷的、庞大的、充满混乱替代欲的意念流,汹涌冲入我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