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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相囚笼(第5页)

那小小的、本应灵动的雀眼,在我笔下却渐渐扭曲,变成了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仿佛要将我的灵魂吸进去。

我丢开笔,大口喘气。

当晚,我做了个噩梦。

梦中,我不是在作画,而是在……剥皮。

手法娴熟而冷静,从一张张模糊的人脸上,轻柔地揭下薄如蝉翼的皮肤,然后将它们精心裱糊在各种动物——猫、狗、甚至鸟雀的躯体上。

那些被改造的“造物”睁着空洞的眼睛,出混合着原主哀嚎和动物嘶鸣的诡异声音,围绕着我,既亲昵又恐怖。

而梦中的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的皮肤下,似乎有细密的鳞片在蠕动。

我惊醒过来,浑身冷汗。

梦中的触感和景象真实得可怕。

那不是旁观者的梦,那是……施术者的体验。

第二天,我鬼使神差地走向西市。

那里三教九流混杂,或许能听到一些关于宫闱秘辛或市井异闻的零碎消息,或许……能找到与我类似遭遇的人?

或者,只是确认这世界依旧“正常”。

我在一个卖胡饼的摊子前驻足,等待热腾腾的饼出炉。

旁边是两个穿着体面的商人,正低声交谈。

“听说了吗?永宁坊张侍郎家那位才满月的小公子,前些天突然啼哭不止,奶娘现他胸口长了一片奇怪的胎记,说是……像鱼鳞似的!”

一个胖商人神秘兮兮地说。

“嘘!小声点!”

另一个瘦削的商人紧张地四下张望,“这算什么?我内弟在太医署当差,说最近长安城里,好几户人家都报了怪事。

有家养的鹦鹉突然开口说了句前朝的古诗,有狸猫对着空墙作揖,还有更邪门的,说是东市有个卖艺的胡人,能凭空让纸人动弹,但有人瞧见,他袖子里的手腕上,好像也有块青的斑……”

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永宁坊张侍郎家?东市胡人?

这些看似毫不相干的零星事件,像散落的珠子,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起来——那条线,就是“皮相”的异常!

邪术的污染,果然没有消失!

它正在以一种更隐蔽、更随机的方式,在长安城中扩散!

或许是通过某种残留的气息,或许是通过被污染的水源,或许……是通过像我这样,接触过核心又逃出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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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疤痕,又攥紧了藏有鳞斑的右手。

我不是受害者,我可能已经成了一个……移动的污染源?

我每日的呼吸,我触摸过的物品,甚至我凝视过久的东西,是否都在不知不觉中,播撒着这种扭曲的种子?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画室,瘫坐在椅中。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些光影扭曲、晃动,渐渐在我眼中幻化出各种难以名状的形状——有时是挣扎的人形,有时是蠕动的触须,有时是无数只窥视的眼睛。

我猛地闭上眼,再睁开,幻象消失。

但一种深刻的明悟,却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我逃出了那座用权力和欲望垒砌的宫廷囚笼,却坠入了一个更大、更绝望的囚笼。

这个囚笼,无关砖石宫墙,而是“皮相”本身。

每一张看似正常的人脸之下,每一具熟悉的躯壳之内,都可能正在孕育着无法言说的异变。

而我自己,既是这囚笼中的囚徒,也可能……正在成为这囚笼的一部分,甚至是不自知的建设者。

我抬起手,看着那道疤痕和手背的鳞斑。

它们不再仅仅是伤痕或印记,而是通往一个疯狂、扭曲世界的坐标,是烙印在我身上的、永恒的“”的徽记。

这盛唐的繁华,这万家灯火,这每一张迎面而来的、或笑或怒的容颜,其下隐藏的,究竟是怎样的真实?

或许,下一个在镜中现自己瞳孔变成竖线,或是指甲泛起金属光泽的,就是你身边的人。

甚至……就是明日清晨,对镜梳妆时的你自己。

这囚笼,无声无息,无远弗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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