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牛>双生魂什么意思 > 皮相囚笼(第4页)

皮相囚笼(第4页)

邪术的核心或许已毁,但它带来的污染,真的彻底消失了吗?

还是说,这诡异的“皮相”之变,已经像瘟疫一样,悄无声息地扩散出了宫墙?

这看似繁华安宁的唐朝盛景之下,究竟隐藏着多少开始腐朽、变异的“皮囊”?

我不敢再想下去,拉紧布巾,缩了缩脖子,汇入熙熙攘攘的人流。

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皮囊,而每张皮囊之下,又藏着怎样的秘密?

或许,下一个在午夜镜中现自己皮肤下出现异样蠕动的,就是你身边的人。

甚至……就是你本人!

这,从未真正被打破过!

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将我们所有人,都困在了其中!

我踉跄着冲出寝宫,脸上自残的伤口血流如注,火辣辣地疼,却奇异地将我从那皮相扭曲的噩梦漩涡中暂时唤醒。

手背上的鳞片斑痕在奔跑中隐隐烫,仿佛有生命般随着我的心跳搏动。

身后,贵妃寝殿内那非人的哀嚎与撕裂声渐渐微弱,最终被厚重的宫墙吞噬。

我没有回头,也无力回头。

沿途的侍卫宫人瘫倒一地,如同被抽去提线的木偶,面容空洞,眼神呆滞。

邪术核心被毁,支撑他们的那股诡异力量消失了,留下的只是一具具徒具形貌的皮囊。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腥气正在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寻常的夜露和远处传来的、略带焦糊味的晚风——那是我方才点燃灯架引的骚乱痕迹。

我混在清晨第一批出入宫门的杂役队伍中,用撕下的衣襟胡乱包裹住脸,低垂着头。

守门侍卫检查得心不在焉,他们的眼神同样残留着几分茫然与涣散,似乎还未从昨夜某种集体性的恍惚中完全清醒。

阳光刺破云层,洒在长安城的朱雀大街上,贩夫走卒开始一天的忙碌,车马粼粼,人声渐起。

这熟悉的人间烟火气,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与隔阂。

我回到自己位于城西的简陋画室,紧闭门窗。

铜镜中,那道从颧骨划至下颌的伤口皮肉外翻,狰狞可怖。

我颤抖着手清洗、上药、包扎。

而手背上那块鳞斑,颜色确实变淡了许多,从原先的青黑转为淡灰,但边缘却生长出更加细微、如同蛛网般的纹路,触摸上去,能感到一种异常的、低于体温的冰凉,并且……似乎比周围的皮肤更坚硬一些。

我试图将这些归咎于惊吓过度产生的幻觉,或是伤口引的炎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强迫自己休息,但一闭眼,便是贵妃那半人半怪扭曲崩解的画面,是银盘上那张吴画师的人皮化为飞灰的景象,是那小太监非人般的诡异笑容和关节的“咔哒”声。

接下来的几天,我深居简出,借口感染风寒,谢绝了一切访客和宫廷的传召。

外面关于宫中的消息被严密封锁,只隐约有流言说贵妃突恶疾,需要静养,连带一些侍卫宫人也染病休憩。

朝廷运转如常,似乎那夜的恐怖诡事从未生。

但我的身体却在生着微妙而持续的变化。

脸上的伤口愈合得异常缓慢,且时常传来一阵阵蚁行般的麻痒。

手背上的鳞斑虽然不再扩大,但那蛛网状的纹路却日渐清晰,甚至在特定光线下,会泛出类似珍珠母贝般的、极细微的晕彩。

更让我不安的是,我的听觉和嗅觉变得异常敏锐。

我能隔着几条街听清邻人低语,能分辨出空气中极其细微的、不同种类木材和颜料的气味。

这乎常人的感知,并未带来任何便利,反而让我时常被各种杂乱的声音和气味困扰,心神不宁。

一次,我在清洗画具时,不小心打翻了一盆调制好的靛青颜料。

深蓝的液体泼洒在地上,我下意识地蹲下想去擦拭,却惊恐地现,那流淌的颜料轨迹,在我眼中竟仿佛活了过来,扭曲、盘旋,隐隐构成了一张模糊而痛苦的人脸轮廓,像极了……像极了那日贵妃怀中那只婴面怪物的脸!

我猛地后退,撞翻了画架,心脏狂跳不止。

那幻象只持续了一瞬便消失了,但那股寒意却深入骨髓。

我开始怀疑,摧毁那邪术核心,或许只是中止了贵妃主导的、有意识的“皮相转换”仪式,但那种扭曲生命本质的力量,那种对“形”与“魂”的污染,是否已经像病毒一样,渗透进了这方天地,或者说……渗透进了我自己的身体?

我脸上的伤,我接触过那“珍禽”和弥漫宫殿的邪异气息,甚至我划破脸时溅出的血液,是否都成为了这种污染入侵的通道?

我所获得的异常感知,以及看到的诡异幻象,难道是……同化的开始?

又过了半月余,脸上的伤疤终于结痂脱落,留下了一道扭曲的粉色疤痕。

手背的鳞斑依旧,不痛不痒,却如影随形。

我强迫自己重新拿起画笔,试图通过描绘熟悉的事物来找回内心的平静。

我画窗外的麻雀,画案头的插瓶梅花。

起初还算顺利,但当我想为麻雀点上眼睛时,蘸满墨色的笔尖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