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暗巷中连滚带爬,
背上的棘突火烧火燎,
手臂上的异肢软软垂着,不受控制。
必须回到旧林!
只有那里深处的湿泥与腐叶,
能暂时安抚她体内躁动的“雏”。
她跌跌撞撞冲进森林最深处,
来到那棵早已枯死的巨树下。
树洞是她真正的“巢”。
她蜷缩进去,冰冷与潮湿让她稍稍清醒。
手臂上的异肢正慢慢缩回,
留下一个狰狞的伤口。
月光移过树洞,
照亮了洞壁内侧。
那里布满抓痕,
深深浅浅,新旧交替。
她颤抖着伸手比对,
那些最深的抓痕,与她自己手指的形状……
完全吻合。
可她根本不记得自己抓过!
不,不对。
不是不记得。
是每一次“雏”即将躁动时,
她都会短暂地失去意识。
难道……
一个冰冷至极的念头浮起:
难道所谓的“雏”,
根本不是另一个生命?
而是她自己,
正在不可逆转地、一次次地,
蜕变成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认知的“东西”?
那些抓痕,
是她在无意识中,
对自己人形的痛苦告别?
沙沙……沙沙……
林外传来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他来了!
手里还提着那盏熟悉的防风灯。
灯光昏黄,
将他身后拖出长长的、扭曲的怪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