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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掉下个白展堂(第5页)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平静,但这平静之下,却涌动着更深的暗流。

沙溢的存在,就像一面行走的、会说话的镜子,时时刻刻照映着白展堂,也照映着客栈里的每一个人。

他好奇地观察着一切,那双属于现代演员的眼睛,总能捕捉到一些被日常琐碎掩盖的东西。

他看到白展堂在客人面前点头哈腰、滑不留手,一转身却对着空盘子偷偷咽口水;

看到佟湘玉拨算盘时精打细算的抠门,却在莫小贝喊饿时悄悄塞给她一块桂花糕;

看到郭芙蓉一边抱怨杂役辛苦,一边又把桌子擦得能照出倒映;

看到吕秀才捧着圣贤书,眼神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郭芙蓉忙碌的身影。

这天傍晚,饭点过后,众人难得清闲,聚在屋顶上。

夕阳的余晖给七侠镇的屋顶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沙溢和白展堂并排坐着,看着远处炊烟袅袅。

“你看,”沙溢指了指下面熙熙攘攘的街道,“那些人,为了几文钱讨价还价,为了点鸡毛蒜皮吵架拌嘴,明天太阳升起,还是这样。你觉得琐碎,无聊,对吧?”

白展堂啃着个苹果,含糊道:“不然呢?人生不就是吃喝拉撒睡,外带挣点小钱,躲点小灾?”

“可就是这些琐碎,才是真的啊。”沙溢叹了口气,眼神有些飘远,“在我那个世界,我每天光鲜亮丽,站在聚光灯下,说着写好的台词,扮演着‘白展堂’。台下的人笑,鼓掌,我觉得自己好像很重要。可卸了妆,回到冰冷的酒店房间,面对的还是自己。没人关心白展堂今天跑堂累不累,佟湘玉今天赚了多少钱,郭芙蓉和吕秀才到底什么时候捅破那层窗户纸。他们只关心剧情好不好笑,下一集什么时候播。”

他顿了顿,看向白展堂:“而你,老白,你跑的每一个堂,端的每一盘菜,擦的每一张桌子,甚至被掌柜的克扣的每一文工钱,都是实实在在的。你身边的这些人,是会跟你吵架,也会为你拼命的真人。这种‘活着’的感觉,是再多的掌声和片酬都换不来的。”

白展堂啃苹果的动作慢了下来。

这些话,像小锤子一样,轻轻敲打着他心里某个一直被他刻意忽略的角落。

他以前总想着洗白案底,远走高飞,或者像沙溢说的,成为一个被很多人记住的“符号”,那样似乎就安全了,光荣了。

但现在,这个“符号”本人,却坐在他旁边,羡慕着他这具“真身”的琐碎人生。

“你说得轻巧。”白展堂把苹果核远远扔出去,有些烦躁,“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又不用每天提心吊胆,担心哪天被逮进去吃牢饭。”

“是啊,我是不用。”沙溢承认,“但我也有我的提心吊胆。我怕过时,怕被观众忘记,怕没有好剧本找我,怕年纪大了没戏拍。每个行当都有每个行当的难处。你以为换了种活法就一劳永逸了?也许只是换一种烦恼而已。”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佟湘玉的喊声:“展堂——!下来帮额搬下粮袋!大嘴一个人弄不动!”

白展堂下意识地应了一声:“来了掌柜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动作熟练无比。

往下走之前,他回头看了沙溢一眼,眼神复杂,说了句:“你先坐着,我……我去去就来。”

那一刻,沙溢在白展堂脸上看到了一种他从未在剧本里读到的神情——不是盗圣的潇洒,不是跑堂的惫懒,而是一种带着点无奈、却又理所当然的“归属感”。

他不是被逼着去的,他是那个环境里自然而然的一部分。

沙溢看着白展堂利落地翻下屋顶的背影,忽然笑了,低声自语:“也许……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然而,命运的玩笑总是一个接一个。

几天后的一个中午,客栈里依旧热闹。

沙溢已经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甚至能帮李大嘴剥剥蒜,帮郭芙蓉递递抹布。

他穿着白展堂的旧衣服,头也勉强用布巾包了起来,乍一看,和白展堂更像了,只是气质更沉静,甚至带着点旁观者的疏离。

就在这时,客栈门口的光线又被一个身影挡住了。

这次不是邢捕头,而是一个穿着劲装、风尘仆仆的汉子,腰间挎着刀,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七侠镇的普通百姓。

他一进门,目光就如鹰隼般锁定了正在擦桌子的白展堂。

“白玉汤!”那汉子声如洪钟,带着压抑的愤怒,“果然是你!我就知道你没死,躲在这小小七侠镇苟且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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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客栈的人都愣住了。

白展堂脸色瞬间煞白,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沙溢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这又是什么剧情?

那汉子一步步走近,死死盯着白展堂:“怎么?不认识我了?五年前,你偷走我家传的‘明月佩’,害得我父亲郁郁而终!我追查了你五年,今天,该做个了断了!”

白展堂一脸茫然,冷汗都下来了:“这位好汉……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我早就金盆洗手了,什么明月佩,我听都没听过!”

“还想抵赖?”那汉子怒极反笑,“你这张脸,烧成灰我都认得!今日,要么交出明月佩,要么,跟我去官府!”

眼看那汉子就要动手,白展堂下意识地就要摆出葵花点穴手的架势。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明月佩在我这里。”

众人愕然回头,只见沙溢缓缓站起身,从怀里摸索着,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小巧的、塑料制成的、闪着廉价光泽的儿童玩具玉佩,是他之前拍某部古装剧时,小演员落在他这儿的道具,他一直觉得好玩就留在身上了。

沙溢走到那汉子面前,将那块“塑料明月佩”递过去,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愧疚和沧桑:“这位兄台,你要找的是这个吧?当年……是我一时糊涂,冒充我兄长白玉汤的名号,盗走了你家传宝。与我兄长无关,所有罪责,我一力承担。”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加上他那张和白展堂一模一样的脸,由不得那汉子不信。

那汉子将信将疑地接过“玉佩”,触手轻飘飘、塑料感十足,跟他想象中温润厚重的家传宝完全不同,顿时愣住了:“这……这就是明月佩?怎么如此……轻巧?”

沙溢深深叹了口气,开始即兴挥,编造一个狗血的故事:“唉,此事说来话长。当年我兄弟二人失散,我流落海外,学了些……奇技淫巧,这玉佩……在海外出了些变故。但无论如何,东西是我拿的,与我兄长无关。他早已改过自新,在此安分度日。你若寻仇,找我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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