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地。
一口接一口。
把记忆吃进去。
再加工成记忆。
循环。
永无止境。
第二天。
我开始正式“上工”。
坐在那台记忆编织机前。
调动我所有的经验和感知。
去“编织”客人们定制的记忆。
铁蛋在旁边盯着。
“加油,哥们儿!今天客户满意度很高!照这个势头,年底能分红了!”
分红。
我能用分红做什么?
买更好的工具打磨石头?
还是买更多的酒忘记现在?
中午。
李大嘴给我端来了“情感拉面”。
下午。
是“怀旧汤圆”。
晚上。
是“迷茫炖菜”。
我的专业变成了菜谱。
任人品尝。
几天后。
我习惯了这种节奏。
白天。
在编织机前干活。
晚上。
在自己的房间里……鼓捣石头。
是的。
我还在鼓捣。
像一种顽固的恶习。
但石头变了。
不再是承载记忆的容器。
而是……冰冷的标本。
“……数据流过指尖,冰冷如蛇……”
“……我在虚幻的暖意中冻僵……”
“……他们复制了我的双手,给了我精准……”
“……精准得像一台机器……”
有时。
阿楚会来看我的“私人收藏”。
“不错。”她评价,“有点蒸汽朋克混搭赛博格的味道了。就是……不够炫酷。家人们喜欢炫酷的。”
家人们。
那些光幕上的弹幕。
那些看不见的看客。
他们像追逐亮光的飞蛾。
渴望更刺激的视觉盛宴。
一天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