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屡次失败,不是因为技术问题,是因为这玩意儿不吉利?
“怎……怎么化解?”我忍不住问。
老头高深莫测地笑了笑,“简单。将此物交由老夫,以无上道法净化,方可保你平安。”
图穷匕见!原来是冲着我的明来的!
我顿时警惕起来,“不劳费心!那东西……我早扔了!”
老头脸色一沉,“扔了?暴殄天物!你可知那是何物?罢了,既然你执迷不悟,灾祸临头,休怪老夫未提醒你!”
说完,他竟起身就走,那碗面一口没动。
我站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
是骗子吗?肯定是。
可他说得那么邪乎……万一呢?
佟湘玉的吼声把我拉回现实,“太白!愣着干啥呢?快收拾桌子!”
我甩甩头,把老头的鬼话抛到脑后。
妈的,差点又被带沟里去。
然而,事情并没完。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在同福客栈跑堂,累是真他娘的累,憋屈也是常有的,但至少饿不着冻不着。
每天打烊后,大伙儿围坐一桌吃饭扯淡,听着佟湘玉算计这个月的柴米油盐,看着郭芙蓉和吕秀才打情骂俏,白展堂吹嘘他那点江湖往事,李大嘴吹嘘他那点厨艺绝学,莫小贝嚷嚷着学堂那点破事……竟也生出几分诡异的安稳感。
操,人真是贱骨头,我一边鄙视自己这点没出息的满足,一边又忍不住贪恋这点人间烟火。
直到那天下午,客栈来了个不之客。
那是个穿着绸缎褂子的胖男人,手指上套着个硕大的金戒指,身后跟着两个横眉立目的随从。
他一进门,那股子铜臭气混合着傲慢劲儿就扑面而来,跟客栈里那股子家常味儿格格不入。
胖男人鼻孔朝天,声音尖细,“掌柜的呢?”
佟湘玉立马换上职业笑容迎上去,“哎呦,这位客官,面生得很,打尖还是住店呀?”
胖男人斜眼打量了一下客栈四周,眼神里全是嫌弃,“鄙姓钱,隔壁镇‘聚财号’当铺的东家。听说,你们这儿有个叫李白的伙计?”
我心里咯噔一下。
聚财号?不就是我当初当掉“懒人享福盒”原型机的那家当铺吗?
这姓钱的找上门,准没好事!
佟湘玉也愣了一下,看向我,“太白?找你的?”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钱掌柜,您找我?”
钱掌柜上下扫了我几眼,冷笑一声,“李太白?果然是你。你小子可以啊,拿个破烂糊弄到我头上了!”
“钱掌柜,您这话什么意思?那盒子……可是您亲自验过货,白纸黑字画的押!”我强作镇定。
钱掌柜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乱跳,“放屁!那破盒子,一开始是有点邪门,放在太阳底下能热,我当他妈是个宝贝!可没两天就歇菜了,屁用没有!根本就是个废铜烂铁!你小子敢拿假货骗我!”
全客栈的人都安静下来,盯着我们。
白展堂悄没声地挪到我身边,手缩在袖子里。
郭芙蓉瞪大了眼睛。
吕秀才抿了抿嘴唇。
李大嘴举着炒勺从厨房探出头。
连莫小贝都停止了嗑瓜子。
“钱掌柜,买卖自愿,银货两讫,当时您可是觉得捡了便宜。”我试图讲道理。
钱掌柜声音更尖了,“便宜?老子花了十两银子!就买了你那堆破烂?今天你不把银子吐出来,再加十两利息,我就告官!把你抓进去吃牢饭!”
邢捕头刚好溜达进来,一听“告官”,立马精神了,“嗯?何人喧哗?要告官?所告何事?”
燕小六也跟着挺起肚子,“对!找我师父!”
钱掌柜立刻指向我,“邢捕头,您来得正好!这小子,用假货骗我钱财!足足二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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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捕头皱眉看向我,“太白?有这回事?”
我冷汗都快下来了。
二十两?这孙子真敢狮子大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