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我看着那碟冒着热气的糕点。
突然感到一阵反胃。
“我不饿。”我说。
“用一点嘛。”她坚持,“不然没得力气撑门面。”
没力气撑门面。
真他娘大实话。
我勉强坐起来。
拿起一块。
咬了一口。
味道……很怪。
甜中带涩。
像名声的味道。
“如何?”祝无双期待地望着我。
“……”我说不出话。
不是失语。
是词穷。
她看着我,温柔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怜悯。
“莫急,慢慢就适应了。”她轻声说,“我刚来时也不适应。”
“你……也是被‘合作’来的?”我艰难地问。
她笑了笑,笑容有些朦胧。
“我嘛……情形有些不同。”她没有正面答,“总之,这里蛮好。有吃有住,还有大嘴他们照应。”
大嘴。
她叫那个黑脸汉子大嘴。
像叫自家兄弟。
“你……不想走?”我问。
“走?去何处嘛?”她偏着头,“外头还不是一样。这里至少……热闹。”
热闹。
是啊。
真他娘热闹。
像庙会。
而我们是摆摊的货郎。
供人评头。
论足。
她飘走了。
留下我和那碟老实糕。
我继续吃。
机械地。
一块接一块。
把名声吃进去。
再变现成名气。
循环。
永无止境。
第二天。
我开始正式“迎客”。
站在那块诚信招牌下。
回忆所有让我长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