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蓉和吕秀才还在为簪子的事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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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嘴在厨房门口剁骨头,刀起刀落,砰砰响。
一片祥和的表象。
但我总觉得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这扇窗。
怀里的银票像烙铁一样烫人。
那点钱,够躲几天?
佟湘玉开口就是五十两,她妈的比抢钱还快!
正烦躁,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从昨晚到现在,水米没打牙。
可我不敢下楼。
怕看见邢捕头,怕他那双贼眼再盯上我的“酸菜坛子”。
犹豫间,又有人敲门。
这次是莫小贝的声音,脆生生的:“新来的!吃饭啦!再不下来,大嘴叔就把剩饭喂狗啦!”
我咬咬牙。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总不能饿死在这破屋里。
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莫小贝叼着根糖葫芦,歪头看我:“磨蹭啥呢?快点!今天有肉!”
我跟她下楼,腿肚子有点转筋。
大堂里,众人围坐一桌,正在吃饭。
邢捕头居然还没走,坐在上,啃着个鸡腿。
我的位置,正好对着他。
佟湘玉热情招呼:“来来来,客官,别客气,粗茶淡饭,将就吃点。”
我硬着头皮坐下,尽量不去看邢捕头。
桌上摆着几样小菜:拍黄瓜、炒青菜、一盆汤,还有一盘……嗯,黑乎乎看不出是啥的肉。
李大嘴端着饭碗,憨厚地笑:“尝尝俺的手艺,红烧狮子头!”
我看着那团焦黑,胃里一阵翻腾。
这他妈是狮子头?
说是煤球都有人信!
邢捕头啃完鸡腿,油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目光落在我脸上:“我说,那个谁……你叫啥名儿来着?”
“王……王老五。”我随口胡诌。
“王老五?”邢捕头挠挠头,“这名儿咋这么耳熟?我想想……哦对!城西有个通缉犯,也叫王老五!专偷老娘们裤衩的那个!”
我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操!
这什么破名儿!
桌上其他人表情各异。
佟湘玉低头吃饭,嘴角似笑非笑。
老白给我盛汤,手很稳。
郭芙蓉和吕秀才互相使眼色。
莫小贝啃着糖葫芦,看热闹。
“重……重名,”我干笑,“天下叫王老五的多的是。”
“那倒是,”邢捕头点点头,突然又问,“你那酸菜坛子,搁哪儿了?拿出来瞧瞧呗?让我也见识见识关外的秘方。”
我心里骂娘,脸上赔笑:“就是个普通坛子,没啥好看的。秘方……秘方不能外传。”
“小气样!”邢捕头撇撇嘴,转而对付那盘“煤球”去了。
我稍微松了口气,拿起筷子,夹了根青菜,味同嚼蜡。
这饭吃得太他妈煎熬了。
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