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有些于心不忍,走过去:“阿月,你去休息吧,客房已经准备好了。”
阿月抬头,眼中泪光闪烁:“轻侯哥哥,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不是讨厌,”秀才挠头,“只是感情不能强求,我有喜欢的人了。”
阿月看向正在擦桌子的郭芙蓉:“是她吗?”
秀才默认。
“我明白了。”阿月站起身,端起那碗凉汤,“我不会强求的,明天我就离开。”
她转身走向楼梯,铃铛出沉闷的响声。
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放弃了。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一声尖叫从厨房传来。
是李大嘴。
众人闻声赶来,只见厨房里一片狼藉:面粉撒了一地,蔬菜被踩得稀烂,调料罐东倒西歪,最可怕的是——李大嘴视若珍宝的玄铁菜刀上,爬满了五彩斑斓的毛毛虫。
“我的厨房啊!”李大嘴捶胸顿足,“哪个天杀的干的!”
白展堂眼尖,现地上有一串细小的铃铛印。
众人立刻看向阿月的房间。
“不可能吧,”秀才怀疑,“她不是说今天要走吗?”
佟湘玉面色凝重:“去看看。”
阿月的房门虚掩着,里面空无一人,床上整整齐齐,仿佛没人住过。
“人呢?”郭芙蓉环顾四周。
祝无双在枕头下现一张字条,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既然无缘,就此别过。阿月。”
“真走了?”白展堂挠头,“那厨房是谁搞的?”
突然,后院传来莫小贝的惊呼:“快来看!这些花怎么了?”
众人跑到后院,只见院角那片佟湘玉精心照料的花圃全部枯萎了,花朵黑黢黢地低垂着,像是被什么毒液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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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中蛊了!”白展堂惊呼,“绝对是苗疆的手段!”
郭芙蓉怒火中烧:“好个阿月,表面装得楚楚可怜,背地里使这种阴招!”
秀才不敢相信:“阿月不是这样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秀才!”李大嘴痛心疾,“我的菜刀啊!上面全是虫!”
佟湘玉冷静下来:“展堂,你去镇上打听打听,看有没有人见到阿月。”
芙蓉,你陪秀才去衙门备案。
大嘴,你把厨房收拾干净。
无双,你检查一下客栈里还有没有其他异常。”
众人分头行动,唯有祝无双站在原地,仔细观察着枯萎的花圃。
“奇怪”她轻声自语。
午后,白展堂带回消息:有人看见阿月一早往七侠镇西边的山林去了。
“她去那儿干什么?”秀才不解。
“那片山林后面有个小村,”佟湘玉说,“住着几户苗疆移民。”
郭芙蓉一拍桌子:“肯定是去同伙那里了!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李大嘴举着刚刚清洗干净的菜刀:“对!必须让她赔偿损失!”
“各位,”祝无双突然开口,“我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众人看向她。
无双走到花圃旁:“你们看,这些花虽然枯萎了,但根部还是健康的,而且”她小心地拔起一株,“土壤里有股奇怪的药味。”
白展堂凑近闻了闻:“确实,不像是毒药的味道。”
就在这时,一位陌生男子走进客栈。
他身着苗疆服饰,腰佩弯刀,气势汹汹。
“阿月在哪里?”他直接问道,口音与阿月相似。
秀才警惕地问:“你是谁?”
“我是阿月的哥哥,阿木。”男子环视客栈,“她来信说在这里找到了吕轻侯,要履行婚约。我是来接她回家的。”
众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