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时间:六个时辰。
答不出者,将体验极致的孤独。
——不重要的人依然不重要”
纸的右下角还是那个潦草的笑脸。
“还来?!”白展堂差点跳起来,“没完没了是吧!”
邢育森刚恢复的好心情瞬间没了:“这次又是什么幺蛾子?”
郭芙蓉直接对着箱子开骂:“有本事出来!看我不把你打得怀疑人生!”
吕秀才捡起那张纸,眉头紧锁:“自由与孤独这是存在主义的另一个核心议题啊”
佟湘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额滴神呀,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李大嘴从厨房探出头:“饭做好了,还吃不吃?”
“吃!”所有人异口同声。
吃饭的时候,气氛格外凝重。
“自由意味着孤独”莫小贝咬着筷子,“是不是就像我当了衡山派掌门,虽然想干嘛就干嘛,可是没人陪我玩?”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吕秀才点头,“萨特说‘他人即地狱’,意思是别人的目光会限制我们的自由。但反过来,完全的自由也意味着脱离所有关系,那就会陷入绝对的孤独。”
白展堂扒拉着饭粒:“这么说吧,我当年做盗圣的时候,多自由啊,想去哪偷就去哪偷可是连个能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后来来了同福客栈,虽然天天被掌柜的管着,被你们烦着,可是挺踏实的。”
佟湘玉看了他一眼,眼神柔软了些。
郭芙蓉放下碗:“我懂!我在家的时候,我爹什么都管着我,那叫一个不自由!可是跑出来以后,虽然自由了,有时候也挺想家的”
李大嘴叹气:“我想我娘了虽然她做的饭还没我做的好吃。”
邢育森突然一拍桌子:“我明白了!就像我当捕头,要是完全按规矩来,就得罪人,孤独;要是跟人同流合污,就不自由!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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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个问题就是在问,”吕秀才总结,“你们愿意为了不孤独而放弃一部分自由吗?”
所有人都沉默了。
夜幕降临,同福客栈挂起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大堂里,众人围坐在一起,面对那个诡异的木箱,开始了第二轮哲学探讨。
“我先说!”郭芙蓉举手,“我觉得吧,自由重要,但朋友也重要。所以我选择都要!”
木箱毫无反应。
“这不行啊”白展堂挠头,“得有个明确答案吧?”
邢育森清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作为七侠镇第三十七任缁衣捕头,我认为自由必须在法律框架内行使,这样才能既享受自由又不孤独”
还是没反应。
莫小贝跳起来:“要我说,做自己最重要!孤独就孤独呗,我有糖人陪我就行!”
木箱静悄悄的。
李大嘴憋了半天,说:“我娘说,人活着开心最重要。我觉得跟你们在一起挺开心的,所以我不要那个什么孤独的自由!”
依然没变化。
吕秀才抿了抿嘴:“根据海德格尔的理论,此在的本质就是在世存在,意味着人永远处于与他人的关系中。完全的孤独是不可能的,因为”
他还没说完,木箱突然震动起来,出低沉嗡鸣。
“来了来了!”白展堂紧张地抓住佟湘玉的袖子。
从木箱里飘出无数光的小点,像萤火虫一样在空中飞舞,然后分别飞向每个人,在他们周围形成一个个光罩。
“这是什么?”郭芙蓉伸手去碰光罩,手却被弹了回来。
很快,每个人都被困在了一个光罩里。
更可怕的是,他们现虽然能看见彼此,却听不见对方的声音,也碰不到光罩外的任何东西。
“救命啊!”李大嘴的嘴一张一合,却没有声音传出。
邢育森用力捶打光罩,光罩纹丝不动。
吕秀才在光罩里焦急地比划着什么,但没人看懂。
佟湘玉试着用口型说“别慌”,但大家都更慌了。
绝对的寂静笼罩了大堂。
虽然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