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说“谢谢。”
我转身走回楼梯。
他在身后喊:“想通了随时来找我!”
回到房间。
我继续写诗。
写那些没人看的诗。
像在坟墓里雕刻墓志铭。
几天后。
客栈来了个新“客人”。
不是人。
是一堆纸。
灰白色的纸片。
上面画着拙劣的涂鸦。
像小孩的随手乱画。
但它们会动。
会飞。
会表达情绪。
愤怒。
悲伤。
痛苦。
像我一样。
我看着它们在客栈里飞舞。
看着那个叫祝无双的女孩用一支毛笔。
蘸着墨。
在那些纸上书写。
不是消灭。
是覆盖。
是赋予新的意义。
她写得那么专注。
那么温柔。
像在安抚受伤的孩子。
墨迹所到之处。
纸张变得平静。
变得……美丽。
最后化作黑色的蝴蝶。
翩翩飞去。
我站在角落里。
看着这一幕。
突然。
泪流满面。
为什么?
我不知道。
也许是因为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不是对抗。
不是转化。
而是……接纳。
和重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