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剪梅》…是阿云喜欢的歌吗?】
【太唏嘘了…科技再牛,人心执念才是最难解的锁啊。】
【老板娘洞察力太强了!】
【所以那个铁盒子…是能扭曲时间的古代黑科技?】
【求问晏辰大佬扫描出啥结果了?】
晏辰收起扫描仪,温润的嗓音带着科学家的冷静分析:“初步判断,那铁盒的核心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能局部干涉时空粒子运动状态的能量源。它并非制造‘时间停止’,而是制造了一个高粒子流的‘粘滞场’,类似于高粘度的非牛顿流体,任何进入其中的物质运动都会被极端迟滞。原理类似,但能量形式…非常古老且不稳定,接近衰竭了。”
他看向男人。
“它记录的影像,恐怕也只剩执念了。”
男人依旧抱着铁盒痛哭,对晏辰的解释毫无反应,只是反复呢喃着“阿云”和“错了”。
佟湘玉叉着腰的手慢慢放了下来,脸上的怒气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混杂着同情和无奈。
她叹了口气,陕西腔调软了几分:“唉…也是个苦命人咧。大嘴!去,熬碗热乎的姜汤来!无双,找身干净衣裳给他换上!展堂,搭把手,先把人扶到那边椅子上歇着!”
同福客栈的老板娘,终究是刀子嘴豆腐心。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祝无双麻利地去后院取衣服。
李大嘴应了一声钻回厨房。
白展堂小心翼翼地靠近那男人,见他不再有攻击意图,才和龙傲天一起,将他搀扶到一张远离人群的桌子旁坐下。
男人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任由摆布,只是紧紧抱着那个破旧的铁盒。
邢捕头和燕小六带着几个捕快气喘吁吁地冲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怪人安静坐着流泪,同福众人各司其职地照顾着,背景音乐是深情款款的《一剪梅》,半空中还飘着五颜六色看不懂的字(弹幕)。
“咋…咋回事儿?”邢捕头按着腰刀,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是说有妖人作祟,困住了白展堂吗?”
他警惕地打量着那个落魄男人。
燕小六则一脸兴奋,快板都掏出来了:“是啊是啊!听说可邪乎了!需要我燕小六来段驱邪的数来宝不?保证药到病除,妖魔鬼怪退散!哎哟!”
话没说完就被邢捕头一个爆栗敲在头上。
“驱你个头!”邢捕头没好气。
“没看人都哭成这样了?一边儿待着去!”
他凑近佟湘玉,压低声音。
“佟掌柜,这…到底啥情况?真是妖法?”
佟湘玉语气无奈:“妖啥法!就是个钻了牛角尖的可怜人,带着个…额…比较邪门的古董盒子。”
她简单解释了几句。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同福客栈的集体心理疏导(兼才艺展示)时间。
郭芙蓉清了清嗓子,对着那失魂落魄的男人,用她自认为最深情治愈的嗓音唱起了《明天会更好》。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慢慢张开你的眼睛”
歌声嘹亮,情感充沛,就是调子跑得有点远,直奔撒哈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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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秀才在一旁试图用古文翻译歌词意境:“此曲大意为,当晨光熹微,唤醒尘封之灵台,徐徐开启洞察之目…哎呀芙妹!‘让我们的笑容,充满着青春的骄傲’不是‘使我等笑颜,盈溢乎少壮之矜夸’…意境!要注意意境!”
他急得抓耳挠腮。
龙傲天抱着他那被“慢放”过的“赛博朋克·暴雨梨花针”弩臂,心疼得直抽抽,用粤普碎碎念:“厚礼蟹…我嘅心血…量子纠缠…点改会输俾一个破盒子?唔科学!绝对唔科学!”
他一边念叨,一边拿出精密工具开始检修。
祝无双换好干净衣服出来,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男人带来的泥泞,嘴里习惯性地念叨:“放着我来!放着我来!这位大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看咱们同福客栈,多热闹,多真实!对吧,师兄?”
她看向白展堂。
白展堂活动着手脚,心有余悸:“真实!太真实了!慢动作的滋味儿…啧,这辈子不想尝第二次了!比被点一百次葵花点穴手还难受!”
他夸张地打了个哆嗦。
公孙不惑不死心,尝试用最温和的上海话进行催眠引导:“朋友,侬听吾讲呀…格个世界,弗是格能样子滴…侬心里厢格痛苦,阿拉懂…侬要放下来…”
然而无论他如何引导,男人的精神世界依旧如同一片冰封的沉寂,只有那个叫“阿云”的名字和铁盒的影像在固执地盘旋,对他的话毫无反应。
公孙无奈地摇摇头:“伊格心…锁得太深了,钥匙…恐怕只有伊自家有。”
莫小贝安静地坐在一旁,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一丝精纯的内力悄然探出,如同最温柔的暖流,缓缓渡入男人的经脉,试图安抚他那因长久偏执和哭泣而紊乱枯竭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