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这个名字…在一种非常古老的、用于记载氏族土地契约的符号文字中出现过,表达含义:‘播种知识的人’或‘开垦智慧的田’?”
青柠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向那三个还处在茫然无措中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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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精准地落到那个最为瘦弱、眼中依然带泪的老三身上:“那个老农扛着你们一路找来同福客栈之前,是不是有人用这种文字给过他提示或者…警告?”
老三赛特被点到名字。
身体猛地一颤。
他那双茫然悲伤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瞳孔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你…你怎么知道?我爹…咽气前最后一句话是…‘别争…去同福…赛特…找到路…’他还…死死攥着这个纸条…”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带着哽咽。
像是再次陷入父亲临终时的巨大悲伤。
另外两个兄长亚伯和该隐也如同被当头棒喝。
怔怔地看着自己这个从未重视过的小弟弟。
再看看青柠手中那张神秘的小纸卷。
“我的妈!赛特?”佟湘玉惊得叫出了声。
一双美目瞪得溜圆。
顾不上心疼桌椅板凳了。
几步冲到那堆黑土旁边。
也顾不上脏。
一把抓起一把土凑到鼻尖猛嗅了两下。
立刻皱起了秀眉:“哎…就这土疙瘩味?爹拼了命整回来这么一大罐?就一罐土??!”
她越说越痛心疾。
手指着那摊黑土和碎陶片。
声音因为巨大的不值而拔高:“早说啊!同福客栈后院多得是!后山沟里随便刨!都是兄弟,亲娘咧!闹成这样,值得吗?额滴神啊上帝以及老天爷呀!这怕是古往今来最便宜的‘宝藏’了哇!兄弟齐心土地肥,这道理用得着拿命教吗?”
她用力拍着大腿。
只觉得心肝脾肺肾一起疼。
“可是…爹说它能…”亚伯茫然地开口。
声音沙哑干涩。
试图辩解。
但看着一地狼藉和佟湘玉痛心疾的表情。
那句“让贫瘠的土地长出最茂盛的庄稼”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该隐也盯着那把从佟湘玉指缝里簌簌落下的黑土。
眼神灰暗空洞。
赛特更是小声啜泣起来。
就在绝望的阴云即将笼罩这三个伤痕累累、信仰崩塌的少年身上时。
铁蛋那带着金属磁性的、懒洋洋的声音如同划破黑暗的一道强光般在客栈内响起:
“打住打住!亲娘咧…噢不是,掌柜的,你这番深刻的‘土坷垃经济学’讲座可以等会儿再补录?我觉得真相是——”
铁蛋双手插在裤兜里。
迈着他那独具特色的、如同踩着猫步的机器人优雅步伐走到场地中心。
脸上挂着一个足以亮瞎钛合金狗眼的骚包笑容。
他抬手。
打了个响指。
啪!
一道无比清晰、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巨大全息投影光幕刹那间在半空中铺展开!
光幕之中。
一个极度虚弱、躺在茅草堆里的老者。
正剧烈地咳嗽着。
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皮包骨头的身躯痛苦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