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那个乖唷
我问他谁教你说‘您’的?
他说爷爷。
我又问他-那你知道都跟谁说话的时候要用您不。
他就说所有比他高的人,还边说边比划,小胳膊使劲儿往高了举。
那小模样把我乐的哟,哈哈……”
“爸?”美娟忽然甜甜唤了声。
老爷子眉骨一跳,暗叫不妙。
果不其然,紧接着就听老闺女撒起了娇:“爸,我听到消息,说星海虎滩乐园要改造,建海洋馆,我想在那附近弄一门市,您给赞助点儿呗?”
“哼!我刚就预感,你这沾了蜜的刀,一准儿要放我血!”
嘴上这么说,可老爷子到底是掏了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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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春,冰城大力推动城市建设与商业展,计划打造地下商厦。
这种全新的休闲购物模式必将受到大众青睐。
美娟敏锐嗅到商机,再次回娘家拉来赞助。
旋即果断出手,预购四个黄金档口。
真正的支持不能总是停留在精神层面,怀民知晓美娟这把囊中彻底羞涩了,主动联系胡总,在其参股的卷烟厂做起临时顾问,负责设备采买与调试。
那会儿单位内挣外快成风,只要不耽误主业,便是心照不宣的生存智慧。
而怀民急着赚快钱,只为把钞票叠成纸船,助美娟驾着往商海里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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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夏末,美娟在粤省参加展会。
怀民刚好去桂海出差,返程前绕道来找她,打算在展会上帮她忙活忙活,待忙完两人再一道回大东北。
短别重逢,小别胜新婚。
美娟被怀民的胡茬蹭过锁骨,忽然笑出泪来。
她卸下满身疲惫,沉溺在丈夫温热的怀抱里,紧绷的神经在缱绻中化作绕指柔。
一场酣畅淋漓的快乐事,仿佛大火收汁,燃烬二人积攒多日的惦记。
可是因着来得急,急着来,怀民没顾上备安全措施。
情到浓时,理智碎成了刚入口的岭南荔枝。
直到最后一丝气力耗尽,两具纠缠的身体终于归于平静,怀民才猛然想起——放纵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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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他急忙撑起身,“我去药店看看有没有什么截停的药,可不能让你身子遭罪……”
“诶?”美娟忙环住他脖颈,“你别那么紧张,没那么容易,你忘了?咱俩要小行的时候,可是要了半年呢”
说到这儿,美娟忽地“噗嗤”一声笑了,脸颊红红,很欢快的样子。
怀民也笑,不过是哑然失笑,“你笑啥呢?笑我呢?我这不是……诶唏,咱俩不是好长时间没在一块儿了嚒、”
“噗”美娟笑得更欢,“我没笑你这事儿啊,你怎么还自己此地无银上啦。
我是突然想起,咱俩那会儿都登记了,你还不敢跟我住一起。
非要等到办过婚礼
傻帽儿劲儿的”
“唉,嗐,我那不是重视洞房花烛嚒”
难得温存,两人聊起好多甜蜜回忆。
一路回忆到怀民刚休完陪产假,某办就去单位找他谈话。
真的很烦。
话到此,美娟突然说她不想上节育环。
怀民毫不犹豫:“那我去结扎。”
美娟:“那也不行。”
怀民以为她是担心医疗技术,“没事儿,我找人咨询过了,对身体没影响,根本不像他们说的那样-结完就成太监了。
我们屯子有个大哥,结扎完的确是疼了几天,恢复好了以后,很快就又下地干活儿了,生龙活虎的。”
“欸呀”美娟窝在他臂弯里,“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万一过几年政策放开,还想再添个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