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觉着她也就嘴上那么一说,真让她挨边儿上看着我疼的满头大汗,估计她得心疼。
我又不是她捡来的。
可除了她,啧……说实话,上次巧囊手术不大,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这生孩子,身边儿要真没个自己人贴心照应着,我心里还真有点儿没底。
要不你陪我得了小妞儿?你敢不敢?嗯?”
刹那间,司恋脑子里闪过无数影视剧里产妇叫嚷得撕心裂肺的画面。
铁蜜面前,她不允许自己掉链子,忙拍着胸脯应:“敢!这有啥不敢的!我就当提前预习!我和窦逍都商量好啦,到时候也打算一胎要俩!用现代科技攻克遗传难题!追随你的步伐!”
就这样,窦司二人在忙碌又平常的生活中,一直记挂着一有机会、就抓紧飞湾湾做试管的事儿,满心憧憬着未来有儿有女的美好生活。
有时候夜里相拥而眠,司恋会挥强想象力、模仿着软糯可爱的小人儿,奶声奶气地唤爸爸妈妈。
窦逍听了就跟蜜罐儿洒心窝里了似的,甜得不行。
对了。
闺女小名儿窦逍都起好了,就叫豆丝儿。
儿子名儿是司恋起的,叫逗号儿。
寓意着生活别太满,必要时,就点个逗号缓缓。
关于大名,胡老师不让窦逍总算命,他就只好等到孩子们有了生辰八字再说。
某日他闲来无事用ai测了测,一眼就在众多美好字眼里看中了「卿」字。
倪卿听俩人聊天提起,便端起手臂,小学生般举手提问:“窦老爷,敢问您要给咱家大小姐用哪个卿哇?要是我这个卿,奴婢是不是应该改个名儿啊?”
窦逍当她开玩笑,也没在意那些个奇怪的称呼:“就是你的那个卿,感觉寓意挺好,你用不着改,就算真用了,重名不是很正常嘛,再说我们还会在中间加个字儿。”
倪卿继续弱弱提出:“可是过去大户人家不是都要求-奴婢不能跟主子重名嘛,唐伯虎不就因为这个改叫了嘛”
“蛤?!”司恋揉了揉小丫头的小脑瓜,故作严肃批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刚听明白,什么奴婢主子嗒,快把你这封建思想给我抹喽,听没听见!”
倪卿吐了吐舌头:“好啵,那既然两位主子深明大义,小的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本人倪卿,若真能跟咱家大小姐重名,此乃三生有幸。
那请问老爷夫人,能不能在你俩要娃前通知一声,我好准备投胎,凭着这个卿字改个命哇……啊呀!”
“又胡说八道!快呸呸呸!”
俩人这名字里很可能带「卿」的闺女,最慢也就今明两年造出来,这丫头要投胎岂不是活不了两年了?!
司恋听了这逆天谶语气的呀,当即赏倪卿个重量级糖炒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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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领证后,远在欧洲的窦爸窦妈倒是没催俩人造娃,还真挺有当公婆的分寸。
反而咱四哥想起来就各种催生。
某次喝多,这臭姥爷还性情上了。
直说明天和意外不定哪个先来,怕享受不到天伦之乐。
这乌鸦嘴,差点儿没叫连姐当场给缝上。
司恋在镜头这边看着四哥挨揍也不敢乐,只能安抚应着,不停说“快了快了”、“您能不能少操点儿没用的心”!
窦逍当着丈母娘不好说什么,只得私底下给丈杆子微信,叫老泰山把心搁肚子里,说正在努力。
心想只要他质量够好,胚胎移植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可谁能料到,这疫情的形势起起落落,政策一直没能放松。
美丽宝岛竟似隔着千山万水,遥不可及。
有那么几回,窦逍从被窝里伸手拉开抽屉,真想一咬牙、干脆一锅端了这被司恋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零距离算了。
可理智提醒他,为了孩子们的未来、司恋的身体着想,还是要按计划行事。
好些事儿真就没什么窍门儿,就是个「等」字。
恰如二人腕间轻垂、指间轻绕的那一大一小两枚翡翠葫芦。
历经无数磨砺与考验,方才显得温润动人。
在这平凡的日子里,慢慢被雕琢成他们爱的容器。
且怀期许,自待韶光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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