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他个当老板的,平日里从来都跟底下人打成一片,尤其是跟身边几个兄弟,从未养成敲门的好习惯。
他没想到这一推门,刚喊出个“宝”字儿,就撞见意想不到的画面。
只见宝华慌乱地从柜门面前转过身。
身后还藏着个姑娘。
下意识眼皮一抬一落,窦逍见这小子虽穿戴整齐,但藏不住脸红脖子粗,还有点……,便立马懂了咋回事儿。
三十+的窦老板,除了爱对着媳妇儿瞎撩闲,不再热衷于捣乱。
他没讨嫌地非要探究那姑娘是谁,只挑挑眉,轻快道:“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便关门退出门框。
在门口绕了两圈儿,窦逍一想到这小子终身大事终于有了着落,心里还挺高兴。
可他这买卖还得接着做。
想了想,就划拉着司恋的老板娘专用机,拨给她的助理倪卿。
本以为能顺利沟通工作上的事儿,再一次没想到……
‘我是个沉默不语的、靠着墙壁晒太阳的过客……’
一曲「鼓楼」从宝华办公室传出,听着像手机来电铃音。
窦逍瞬间得到答案,立即摁了挂断。
好事儿好事儿,这可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外加你情我愿。
-
关于撞破底下人带薪搞对象一事,窦逍当晚就在视频里汇报给了老板娘。
司恋啧啧怪自己眼拙:“我还以为倪卿能跟宝军儿有戏呢,我这啥眼神儿啊”
窦逍捧哏:“可不是!以后可别乱点鸳鸯谱啦我的小老板娘!”
俩人各自的助理偷摸好上的事儿,两口子颇有默契地,都打算装作不知情。
但到了这一年夏天,窦逍准备在阳城投资新项目时,还是有意将两人都调到那边一起开荒。
狠狠地成人之美了一把。
而他在做出投资决策之时,并未想到他们两口子将来的生活重心,会因为司恋的工作,也慢慢往这座让两人一见钟情的城市偏移。
当然,这是后话,只要日子温馨如意,只要他们在一起,到哪儿安家都行。
-
立业成家后,小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舒舒坦坦地过着。
没用多久,窦逍便把东虹和聚氧的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毕竟有房租兜底,捋顺之后很快平衡。
闲暇之余,他每日健身,还时不时带着司恋去爬爬山、划划船,近郊游也都是选些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动。
爬山次数一多,司恋还打趣问窦逍,是不是偷着给她买了保险,准备趁着月黑风高推她下山。
窦逍哪里舍得,心想真要坠崖,他也要两人一起,生死相依。
如常避谶,他霸总上身,握着司恋的窄腰垂眸浅笑:“别做梦了,女人,这一世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必须陪我到长命百岁,下一世你也跑不掉,哪怕孟婆汤有万千滋味,我也会到奈何桥边痴痴寻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除了日常作息,窦逍在吃喝方面也十分注意,自领证第二日之后就一直滴酒未沾,咖啡也戒了,烟更是一口不碰。
时刻保持质量。
而司恋呢,既已在系统内站稳脚跟,这职业展道路基本就回不了头了。
即便是将来政策缓和、文工团恢复演出,她大概率也不会再转回身继续从事文艺工作。
顶多就是在大型活动中受邀去客串一下主持。
如是,司代班主列出乘时一贯兢兢业业,一点都不含糊。
又在百忙之中接手了阳城火车博物馆改造的业务指导。
展方向越朝着体制内女领导的路数迈进,即使戴着口罩,下基层时也派头十足。
相较而言,司恋因无需紧张卵子质量,去地方上走过场时,倒是免不了在宴席上端起酒杯,但往往点到为止。
这期间,每每祝又又产检司恋都会陪着,照料得十分细心。
大多时候,祝又又个孕妇都没她小心、上心。
还问司恋要不干脆陪自个儿生得了,“我妈我爸是四月底从琼岛回来的,俩人一直以为赵寅礼忙着封闭训练,都没在意。
这不,当爹的不在,我妈个当姥姥的,就说等孩子们出来那天她会陪着我,警告我别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