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交媾,丹娘总是满心欢喜,用出十二分的媚态,引得孙天羽兴致高涨。
这次她却似乎没有反应,只静静趴着,让他插弄。
孙天羽停了下来,低声道:“杏儿,你在生我的气么?”
“没有。”丹娘摀住脸。
半晌呢喃道:“好像是做了一场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
“你后悔了么?”
“不知道。我只是……什么都没有了……”
孙天羽沉默下来。
丹娘并不知道她儿子被阉割,长女要被挑断脚筋,她和玉莲、玉娘像玩物一样被人轮奸污辱,最后还要被当成囚犯,流放到三千里外。
这些花枝般的女子,将会一个一个无声无息地消没在异乡。
她不知道,但她预感到一切。
他拔出阳具,淡淡道:“这案子虽然没翻,但跟翻过来差不多,你们母女的命都保住了,那些欺负过你们娘儿俩的现在都下了狱,我已经定了斩,没几日好活了。”
“多谢了。”
“十一个。都是斩。”
丹娘身子一震,孙天羽已经站起身,“我上去看看玉莲,一会儿有人来,你让他进来。”
一见到孙天羽,玉莲的眼泪立刻滚了出来。
她翻身面对着墙壁,肩头不住抽动。
“哭什么?别哭了。”
玉莲泣声道:“我没脸见你……还不如死了干净。”
孙天羽揭开单子,只见她臀间垫着块白布,上面沾着血迹。
玉莲后庭已被他用过,若不是那几个家伙太狠,原本不该受伤。
他抚着玉莲的白臀儿道:“这事怨不得你。跟我说说,那天是怎么回事?”
玉莲又羞又痛,涕哭着开不了口。
孙天羽再三逼迫,她只是不说。
孙天羽气恼起来,拉起玉莲,把她衣裤扒了干净,喝道:“跪在地上!给我说!”
这本是对待偷情女人的手段,用在玉莲身上,顿时把她吓住了。
玉莲一边痛哭,一边一五一十说了经过。
昨天上午,那些人怎么闯进店里,怎么逼奸丹娘,娘怎么上楼躲避,被他们抓到,他们怎么捆了她的手,把她按在床上轮流奸淫,又怎么强弄她的后庭,直把她干得晕倒……
玉莲说得羞不可抑,孙天羽却不动声色。
等她说完,孙天羽道:“你知道有三个人干过你前面?”
玉莲流泪点了点头。
“第一个是谁?”
“是一个姓鲍的……他的样子我想起来就恶心!”那是第一个脏了她身子的人,对玉莲来说是刻骨铭心。
孙天羽道:“是那个家伙啊,给你娘屄上烙字的就是他。他怎么干你的?”
玉莲咬着嘴唇,哭得梨花带雨,“娘说,我们脏了身子,就不能再嫁给相公了,免得相公丢脸……我真想去死……”
楼下忽然传来拍门声,孙天羽起身道:“别急着去死,仔细想想姓鲍的那会儿怎么干你的,一会告诉我。”
孙天羽起身出了门,玉莲怔怔想着,心里像刀割般疼得抽搐起来……那个肮脏的男人,像狗一样趴在她身上,下流地挺弄着……流着口水的嘴巴,在她乳上乱舔乱咬……最后掰开她的嘴,把那根腥臭的阳具放在她口中喷射……
一个人突然扑了过来,从背后把她压住,一根粗硬的物体在她臀间乱撞。
玉莲惊恐地回过头,吓得尖叫起来。
那个噩梦中的男人此刻又一次压在了她身上。
她赤裸的身体扭动着,拼命挣扎。
但无论她怎么用力推搡,那个男人都死死搂住她,在她赤裸的胴体上四处乱摸。
鲍横呵呵地叫着,像情的野兽一样,试图奸淫玉莲。
他一手插在玉莲腿缝中,将她的大腿拼命扒开。
一边挺起阳具,往她腹下乱捅。
惊慌间,一个硬物塞到玉莲手中,玉莲顾不得多想,用力朝鲍横胸口捅去。
一股鲜血猛然溅出,洒在玉莲颈中,那温热殷红的液体使她几乎晕厥。
漫天的鲜红不住飞起,像雾一样升腾翻滚。
玉莲脑中只有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