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边做事儿,讲究个光明正大,可对面那帮人不吃这一套,真要吃了这个亏,伤的是战士们的命,这笔账不能让他们这么轻巧地占了去。”
光头那边够缺德了吧,但是好歹还受过传统道德的教育,多少不论,还是有丁点儿影响的。
可对方连这个都没有啊,纯纯的强盗逻辑。
第二天一早,刘德信到了局里,自个儿在办公室里铺开纸,倒了杯水搁在手边,一坐就是一上午,连郝平川喊他吃晌午饭都没顾上。
他把跟米军、南朝军队打过交道的经验一条条摆出来,其实就是把后世被扒出来的老米的操作,用眼下的案例靠上去给编出来了。
当年看得那些网文、短视频,全都派上了用场。
写到末了,他搁下笔,又从头看了一遍,重点标了几条他觉得最该提防的事。
谈判进行到胶着时,对方极有可能在局部战线制造摩擦,这个应该好理解,毕竟光头当年也是这么干的。
但需要注意的是,光头最起码不会动谈判人员,而老米和南朝这帮孙子却会对谈判人员开枪。
至于趁我方松懈的空子打黑枪、搞突袭,甚至借着中立区的名义做手脚,拿战俘问题当筹码反复拉扯,这些操作更是常用手法。
说白了对方就是想赢,战场上没赢到,就想用嘴炮赢,嘴炮赢不了,正好利用停战期间开始运输兵力和物资,继续战场上打。
循环反复,套路基本上就这样了。
整份报告写得条理清楚,没有一句虚词,全是干货。
写着写着,刘德信都气笑了,合着这王八蛋还真是不忘初心了呗,后世也是这个德行……
看来,这段时间也得想办法出去“进货”了。
国内的生产还要继续扩大,国外的物资补充也不能停下。
写完,他把纸张仔细整理好,拿在手里,敲开了老罗办公室的门。
“这是什么?”罗局放下手里的茶缸子,接过那几页纸,一边问一边翻看。
“一点个人想法,”刘德信站在桌前,腰板挺得笔直,“关于前线谈判这段时间,可能出现的问题。”
罗局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手指在纸上重重点了点,抬起头的时候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这几条,你是怎么想到的?”
“出去的那几次,跟米国人、南朝人打过几次交道。”刘德信说得很清楚。
“这帮人骨子里的毛病改不了,嘴上说着谈,手底下不会干净。咱们这边做事太实诚,我是怕吃了闷亏。”
畏威而不怀德,老祖宗总结的就是到位。
外面的人就是把你的谦虚当成懦弱和恐惧,进而认为你怕了,然后就是得寸进尺。
他们唯一能听懂的语言,就是大嘴巴子,非得挨几下抽,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当然这里面也有例外,比如霸之意志的代表小日子,相信相信的力量,死不认输。
还有万物皆可睡,无处不能拉的巴拉特,只有中赢、大赢和特大赢,还不行就上宣讲团。
罗局沉默了半晌,又把报告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这才抬起头,神色凝重了几分:“这东西,得往上头递。”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来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