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下酒令。”
“又怎能只听这么几。”
他说这话时。
语气并不争锋。
却自带一种从容的自信。
“在下。”
“也愿献丑。”
这句话一出。
殿中顿时多了几分真正的兴致。
不少人抬头。
目光落在魏瑞身上。
没有轻视。
也没有过分期待。
因为在座的人都知道。
魏瑞。
是擅长格律的。
不是靠名声。
而是靠实打实的功夫。
萧宁抬眼。
看了他一眼。
并未多言。
只是轻轻颔。
这是允许。
也是默许。
魏瑞向上一礼。
随即端起酒盏。
他没有一饮而尽。
而是浅浅抿了一口。
酒意入口。
并不急着落笔。
他站在那里。
目光微垂。
殿中再度安静下来。
不同于先前拓跋燕回吟诗前的静。
这一次。
多了几分审视。
魏瑞沉吟的时间不短。
比达姆哈要久。
却又比瓦日勒要短。
他显然不是在找感觉。
而是在推敲。
推敲声律。
推敲平仄。
推敲每一个字落下之后,余音是否能站住。
终于。
他抬起头。
目光清明。
没有迟疑。
魏瑞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