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比平日里要认真得多。
“更别说。”
“还是在这种场合。”
“即兴而成。”
他说到这里。
忍不住摇了摇头。
“换了我。”
“怕是连提笔的胆子,都未必有。”
席间几名外使,也纷纷低声称是。
并未夸张。
而是一种近乎理所当然的判断。
“想要过这一。”
“难。”
“不是难一点。”
“是很难。”
“至少今夜。”
“怕是无人能及。”
这些话。
在外使口中说出。
原本并不算什么。
可偏偏。
这是两国同席的宴。
话音落下的瞬间。
大尧这边的席间,气氛悄然生了变化。
并非不悦。
而是一种无声的较劲。
灯火依旧温和。
可那一瞬间。
几名大尧朝臣的眼神,却明显锐利了几分。
有人低头饮酒。
有人抬眼看向殿顶。
像是在各自权衡。
许居正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摩挲着杯沿。
霍纲的眉心,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随后,缓缓舒展开来。
就在这微妙的静默之中。
一道身影,站了起来。
动作不快。
却极为干脆。
魏瑞。
他起身时。
并未引起立刻的喧哗。
因为他站得太自然。
仿佛早就想好了这一刻。
“诸位。”
魏瑞开口。
声音平稳。
没有刻意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