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冷笑,有人摇头。
更多的人,则是在心中暗暗盘算,这场风波,究竟会走向何处。
而真正的正面冲突,很快便出现在了朝堂之上。
这一日早朝,大疆王庭罕见地聚齐了三司重臣。
左司、右司、中司,几乎无一缺席。
殿内气氛,却与往日截然不同。
拓跋燕回端坐王位之上,神情平静。
她身着王服,神色冷静,看不出半点慌乱。
可殿下的大臣们,却一个个面色紧绷。
朝会刚刚开始,便有人站了出来。
左司大臣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动作标准,却带着几分刻意的用力。
“公主殿下。”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声音便不算柔和。
“臣有一事,不得不谏。”
拓跋燕回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平稳。
“说。”
左司大臣深吸一口气,随即朗声道。
“北境战败,拓跋努尔战死,此乃国难,臣等无话可说。”
“可向大尧称属国一事,臣以为,绝不可行。”
话音落下,殿内顿时起了一阵低低的骚动。
不少大臣微微变色,却没有出声。
左司大臣见状,语气更重。
“我大疆,纵然败了一仗,也仍是草原之主。”
“与大尧签订盟约,已是退让。”
“如今却要称属国,这不是盟,是屈辱!”
这句话,明显击中了许多人的心思。
还未等拓跋燕回开口,右司大臣也站了出来。
他的态度,比左司更为直接。
“臣附议。”
“向大尧称属国,绝非权宜之计,而是自断脊梁。”
他抬头看向王位,目光毫不躲闪。
“此时此刻,我们最该做的,是撕毁盟约,重整兵马。”
“而不是跪着求生。”
殿内的气氛,骤然紧绷。
不少年轻官员已经开始不安地交换眼神。
可事情,并未就此停下。
中司大臣缓缓走出队列。
他的年纪更大,说话却更为沉稳。
“公主殿下。”
“臣不敢言激烈之词。”
“但臣必须说一句公道话。”
他顿了顿,语气低沉。
“向大尧称属国,于我大疆而言,没有任何道理。”
“草原子民,世代骑马放牧,从未向任何王朝低头。”
“若今日称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