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手腕被秦衍摁住碰到,忍不住嘶了一下。
秦衍见状,抓起她的右手,声音着急:“很疼?”
阮软垂着眉眼,小声说道:“有一点。”
秦衍看着阮软,开口说道:“行了,最近不需要你做饭,一会陪我下楼吃,至于你的手腕,吃完饭我找人给你看看,毕竟你针灸治好了我的右手,而我弄伤了你的手,岂不是要遭骂。”
阮软:……
你倒是还知道。
但嘴上还是说道:“没关系的三爷,我可以自己针灸。”
“再陪我躺会。”
“嗯。”
阮软应了一声,静静地靠在秦衍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闲着无聊,她的思绪不禁开始飘远,从替嫁那一刻开始,与秦衍相识、出逃,再到昨晚、现在,这一切都像是一场虚幻的梦,让她觉得那么不真实,仿佛随时都会醒来。
她不知道自己和秦衍的未来会怎样,只能听之任之,走一步看一步。
躺了约莫十多分钟,秦衍终于起身下床。
他转头看向阮软,见她动作迟缓,磨磨蹭蹭地准备下床,不禁皱了皱眉,语气中透着些许不悦:“怎么,下不了床?”
阮软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摇头,她强忍着身体的虚弱,带着几分狼狈下了床。
双脚刚触碰到地面,她便下意识地哆嗦着抱住赤裸的自己。
秦衍迈步走向更衣室,阮软只得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刚一进更衣室,秦衍突然猛地转身,阮软躲避不及,直接被他压在了柜子上,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怎么,都睡过这么多次了,还这么害羞,不给看啊。”
说完,他双手一扯,便扯开了阮软挡在胸口的双手。
【阮软,我娶的人不正是你吗】
此时,房间里未开灯,唯有上午的太阳光透过玻璃窗,轻柔地洒落在两人身上。
秦衍的目光再次寻找到阮软胸口那枚浅色的心形胎记。
只是,胎记的旁边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使得胎记看起来并不那么明显。
秦衍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阵疑惑:按道理,他之前确实不应该没有发现这枚胎记才对,在阮软身上制造这么严重的咬痕和吻痕,也是在阮软出逃后他从海上把人抓回来之后,再次之前,他尚且算是对她温柔,很少在她身上咬这么深这么密的痕迹。
他收回目光,缓缓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阮软的脖子上,而后轻轻落下一个个吻。
阮软吓得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出,知道秦衍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