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迟疑道:“……老大,现在最要紧的难道不是确定阮软的身份吗?”
秦衍沉声道:“现在绝对不能让阮软发现我已经知道这些事了。我要你亲自去严以心那边,看看玉佩是不是在她那儿,阮软现在手上应该没有。记住,别亲自露面。”
陈七应道:“好,我一会就出发去九城。按原计划,严以心还有两天就到帝都了。”
秦衍命令道:“把行程提前。”
陈七点头:“没问题,我一看到玉佩,马上跟您汇报。”
“嗯。”
陈七又提醒道:“老大,您要是不想让阮软看出端倪,对她的态度可不能一下子变得太好,得循序渐进。”
秦衍苦笑一声:“放心,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茬,不会穿帮的!”
陈七:“……”
是个狠人,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秦衍望着车窗外开始飘落的雾丝雨,突然又想起一件事:阮软身上的胎记,真的是因为泡了热水才显现出来的吗?他和阮软在浴缸里亲密接触的次数可不少,怎么以前就从未发现呢?
这胎记,究竟是之前被他留下的吻痕给盖住了,还是说这背后另有隐情?
【很疼?】
在回公司住处的路上,外面不仅下了雨,风也冷飕飕地刮了起来。
秦衍见到阮软时,阮软还没醒来。
秦衍确认阮软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后,便让林子回去休息了。
回到房间,他脱去衣服,仍觉得身上的寒意未消,于是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才又回到卧室。
上床后,他轻手轻脚褪去阮软身上的睡衣,将阮软轻柔地抱进怀里。
在这个过程中,阮软似乎被惊扰到,微微颤抖着身体,嘴里含糊不清地哀求着:“三爷,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听到这话,秦衍的心猛地一揪,像被狠狠攥了一下,他情不自禁地将阮软紧紧搂入怀中。
想到自己前不久把阮软欺负的那么惨,他痛苦地闭上双眼,在阮软的额头上落下一个饱含深情与愧疚的吻。
他心里清楚,自己确实算不上是个好人。
倘若今天没有看到阮软身上的胎记,他估摸不会轻易就放过阮软,更不会对她心生愧疚。
即便她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秦衍也无比确定,自己早已深深喜欢上了阮软。
可是即便喜欢她,在此之前,他也从未想过,要为了阮软而改变自己的脾气和行为举止。
他向来肆意妄为惯了,很少去顾及他人的感受。
可现在,他心里暗暗发誓,接下来,一定要让阮软明白,他之前那般对她,不单单是为了惩罚,更多的是因为太喜欢,以至于冲动行事。
然而,冲动犯下的错,从明天开始,他就得为此接受惩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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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秦衍和阮软几乎在同一时间醒来。
阮软刚有了些微动作,秦衍深邃的眼眸便瞬间睁开。
“你昨天晕过去了。”